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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章(8/10)

警察并非如此草率之辈,他们肯定已经判明那尸并非寺岛丰。

那么,警察是怎么判明的呢?答案很简单。因为他们知寺岛丰还在某个地方活着呢。所以,关于川越的杀人事件警没过多追究,虽然问过谷的不在场证明,但没有究下去。但是,警察能确定那尸不是寺岛丰,绝对不是靠自己调查来的,很可能是寺岛丰现在警察面前,这样,之前的川越杀人事件也不得不重新调查。然而,狡猾的警并没有把详情告诉自己。

寺岛丰把一切都跟警察代啦?她为什么现在才现在警察面前?是因为太痛恨自己了吗?可是,如果这样,她应该知自己也会鱼死网破吧!

说,她并没有亲自现,只是写了匿名信告发谷?但是,这样很难令警方信服。因为,要证明在川越发现的尸不是寺岛丰,就必须让警方亲见到她还活着。谷对这一始终想不通。话说回来,如果寺岛丰还活着,她会藏到哪里呢?谷之前认为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下见沢作雄那里。没有被下见沢卖之前,自己绝对不会考虑到他,但现在,除此之外,好像没了别的可能

寺岛丰差谷掐死,等她恢复意识后,没有立刻报警,也没有去找谷算账。她想要对行最惨烈的报复,所以去了下见沢那里。这件事似乎不现实,但说不定狡猾的寺岛丰早就看穿了下见沢的谋,所以才会去找他。

对,一定是这样!这样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,寺岛丰跑到下见沢那里,下见沢不仅知了寺岛丰差被杀的事,肯定还通过她知了横武辰和藤岛千濑二人丈夫死亡的真相,下见沢会不会因此才开始背叛自己?他想“反正谷已经杀害了两个人,早晚会坐牢,不如把他的土地夺过来?他肯定是那时候下的决心,然后,他让藤岛千濑创办新的公司,以此切断谷的资金来源。自己一直以为藤岛千濑丈夫的堂弟是幕后黑手,现在看来,这么明的计策还得自那个黑心律师之手。

为了把谷引东京,他还故意安排藤岛千濑和情人一起到东北的各个温泉旅游,恐怕这些都是下见沢的鬼。还有,让穿和寺岛丰很像的女人现在街,应该也是寺岛和下见沢的把戏。谷不就是在下见沢家附近看到的吗?经过丝剥茧的分析后,这装神鬼的把戏反而让人觉得稽。

直接下手杀害横武辰的不正是寺岛丰吗?是那个女人在横武的血里实施的注。而且,谷杀害藤岛千濑的丈夫,也是受到藤岛千濑的教唆。这两件事,自己都受到了那两个女人的唆使,并非主动杀人。虽然是自己写的死亡证明书,但是,证明书上所写的“心脏麻痹”、“心肌梗”并没有现实的证据能证明它们是虚假的。这样看来,自己还是于有利地位,好,一定要持自己无罪。警一定会通过审问用威吓、怀柔等手段继续向自己发动攻击,可是,不怎么威胁,都不能屈服;不怎么怀柔,也不能上当!

谷信一。”警察来唤“要去接受审讯了,来吧!”

门锁哗啦啦一阵响。打开门后,谷还是像刚才那样提着,警察在后面跟着他走。还是在昨天的审讯室,长着螃蟹脸的警坐在桌旁看着文件。谷又坐到对面的椅上,他无事可,无聊地看着窗外,早晨灿烂的光洒室内。

“哦。”警好像才注意到谷,总算拾起来“久等了。怎么样,昨晚睡得好吗?”他的用语已经跟昨天完全不同了,刚被带到这间屋时,警还把他当医院院长对待过一阵,现在完全是对待犯人的态度了。

“睡得很好啊!”谷赌气般回答。

“是吗,那就好。”警“这是你昨天的审讯记录,好好看看,如果没什么问题,就在姓名下面上手印。”

刚才看的文件就是谷的审讯记录。谷大概看了一下,昨天自己说的内容重都被简单扼要地记录下来。可是,谷读完却总觉它们和自己的述有些不一样。虽然记录的内容和谷说过的话从结论上看是一致的,可细节分多少有些。比如,将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,总之这些用语看起来对警方更加有利。

“觉得哪里不对吗?”警好像看谷的踌躇不决,和善地问

“是啊,总觉和自己说的有不一样。”

“不一样?哪里不一样?”

“如果一字一句来分析,记录的内容的确跟我说过的是一个意思,可是语气的表达上好像不一样。”

“语气?”警笑了起来“这个不算问题,总之,与你供述的内容没有大的就可以了,在那里手印吧!这东西只能作为参考,真正用来作判决的东西,是检察官写的调查书。”警像是在手印。

最后,谷还是在审讯记录上了手印,虽然总觉上了警言巧语的当,但如果不合,没准会遭到更加恶意的供。

“这样可以吗?”

谷把审讯记录还回去时,警满意地:“可以可以。”

将审讯记录对折后放到屉里,他抬看到谷手上沾着的红印泥“噢,手脏了吧?。”他边说边从另一个屉里拿纸巾,谷接过纸巾手指,纸上立刻沾上了朱红的颜

谷。”警睛盯着那纸巾“看到这个,你不会想到什么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染红的纸巾不正好跟血的颜一样吗?”

谷没想到对方会从这里开始。“不,我不这样认为,印泥就是印泥。”

“是这样吗?我呀,一看见红的东西就会想到血,因为我经常会在犯罪现场看到惨不忍睹的场面。”

“您是因为工作关系,可能自然会联想到,但我完全没觉。”

“可是,医生不也要给血的患者治疗吗?”

“有时确实需要。”

“不看到什么,只要看惯了也都会有免疫力的吧?”

“不是,我是以内科为主的医生,用不着像外科医生那样经常见到血。”

“哦?”警好像接不上话,陷了沉默。他从屉里拿香烟盒“怎么样,来一支?”他打开盖,香烟整齐地摆放着。“惯烟的人要是一晚上不,很难受吧?来,不用客气,吧。”警自己先拿了一

如果谷现在再矫情客,反倒会让对方瞧不起,而且自己也确实想支烟。谷拿了一支,警划了火柴,给他上。两个人吐的青烟和太光线织在了一起。谷连了两三支,情绪终于缓和下来。

“刚才,你虽然说自己不怎么看外科的病,但也见过肺病患者咳血吧?”警像是在和他闲聊。

“这倒是见过。”

“会吐很多血吧?”

“如果是很严重的情况,有时会咳半洗脸盆那么多。”

“如果是胃血状况的时候会怎么样呢?”

“你是指吐血吗?也会吐很多。可是,警先生,即使这样,我也不会把印泥的颜看成是血的颜啊!”“也是,印泥的颜过于鲜艳。这样一说,咳的血和吐的血颜好像不一样吧?”

“当然不一样了。咳血是因为肺破裂,所以颜是鲜红的;而吐的血会有一暗红。”

“是吗?”警眯着,那表情和平家蟹一模一样“那在掐死和勒死的情况下,从被害人的血又是什么颜的呢?”这轻描淡写一问,让谷的一下起来。

“这方面您应该更清楚吧?您不是经常去现场吗?”谷尽量使自己保持冷静。

“嗯,那也是鲜红的血呢。可是,不像用刀割断动脉的情况下那般鲜红,有浑浊。”

“那是因为混了其他的分。”

“你见过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不会吧,见过吧?肯定见过!”

“没有!”

“啊,对了,如果是晚上,就看不清楚了。”

“你说晚上,晚上怎么啦?”谷听到这些,脚尖都僵住了。

“哦,我是说,如果是晚上,应该看不清血的颜。”

“那当然,除非有街灯。”

“街灯吗?原来如此,那里没有街灯啊。”

谷想,糟了,自己又说了多余的话。警正匍匍前,伺机寻找攻击的机会。

“你有车吧?”他突然改变了询问的方向。

“啊?有啊。”

“自己会开吧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有开车去过没有街灯的昏暗地方吗?”

“没怎么去过,东京市内再怎么偏僻的地方,也都会有街灯。”谷想,必须要沉着应战。

“在夜开车去兜过风吧?”

“也不是没有过,但通常都是在市中心地区。”

“去藤岛千濑家时也是这样?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去过郊外吗?打算散散心什么的,去过吗?”

“很少有那时候。”

“很少,也就是说有过,是吗?”

“只有几次。”

“哦?都去哪里了?”

谷犹豫起来,应该说哪里呢?如果说去了甲州街,那里离寺岛丰的案发现场很近,应该尽量避开那里,这一瞬间的思考让他没办法顺畅地回答问题。脆回答说川越街好了,反正川越林中发现的尸又不是寺岛丰,这件事警自己也很清楚。但这样一说,又可能被刨揭底地追问一番,最终还是没说

“怎么样啊?”见谷迟迟没有回答,警促起来。

“这就多了。”

“很多是指哪些地方?”

“郊外,但都是各个不同的地方。”

“那就想到哪个说哪个。”

“去过青梅街,一直开到冰川附近,也去过中仙到熊谷附近,其他还有千叶、多川附近等地。”

“应该还有吧?从你的住所发往西走,也很方便啊。”

“…嗯,还去过川越街。”谷说完,偷瞄了一,警听到川越街时,却是一副什么都不知的表情。

“中仙、青梅、川越、千叶、多川…还有吧?”警罗列着。

“能想起来的就这些了。”

“你家离甲州街也很近啊,没去过那里吗?”

如果说没去过,就是在撒谎,谷又装作一副终于想起来的样说:“对对,还有甲州街。”

“沿着甲州街往哪里开?”

“去府中那一带玩过。”

“是吧,你怎么可能没去过甲州街呢…那是白天去的还是晚上去的?”

“白天。”

“可你刚才一直说的都是晚上去郊外兜风的事啊?”

“那是其他那些地方。甲州街是白天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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