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，好像用不着怀疑！”三津反相讥。

“是这样吗？如果是女人，就应该有个女人的样，对吧？都是一个的，我又比你资格老，在那场合，你仅凭想象，就跟长说我去了麻将馆，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
“金森次长，如果你没去，你就说没去不就得了？用得着发火吗？”三津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激愤：“你用不着这样训斥我！平时，你在上班时间溜走，没去过麻将馆吗？不仅如此，赛季节一到，你到后乐园的场外券商场去赛；赛车一开始，你就去川崎赛车，这些不是事实吗？”

“…”金森被呛得一句话也说不来，睛直直地瞪着。

不用说，金森在里的所作所为，大家了如指掌，不过是睁只闭只罢了。而他却为大家的宽容到自负，认为是应该的。所以，他没料到河内三津竟敢当面撞他。他无言以对，也觉得理亏。何况三津说的都是事实。

次长金森与河内三津的争吵，使三泽顺格外难受。她真想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，不去听它。她认为，都是由于自己的失误引起的。如果不是她的疏忽，就不会掀起这样的风波。她万万没想到，仅仅因为拿错了一张照片，会在报社引起如此轩然大波，从局长到长，以至一般职员。本来停滞、沉闷、死一潭的资料调查，将因一张照片，刮起一阵旋风。

“照你说，我必须和新报社的职员一样，一天到晚守在办公室罗？”金森腔调很激烈“你知我是哪一年吃上这碗饭的吗？我在这里整整15年了！对于你这后辈，我不能不尽些前辈的忠言，至少你要像个后辈，而且要像个女人！”

“对！我明白！”河内三津一边剪着一本外国杂志一边说：“充其量也不过如此。…但是，作为次长的你，我希望你自重些，要像个次长。”

金森“呼”地站起，把拳对准了河内三津。只是，他那举起的拳很快就放下了。

金森谦吉暴地把椅摔在窗旁边“扑通”一声坐下来，他把脚架在气片上，两只手叉着放在脑后，就象躺在安乐犄上一样，接着，他竟起哨来。

河内三津斜了金森一，轻蔑地一笑，照样剪着杂志。其他人仍然沉默着，只有哨声奇妙地响在一箭弩张的平静里。

三泽顺准备等长回来后再郑重地向长和次长歉，承认自已的错误。但长不知为什么，一直没回来。她就想跟次长金森赔个礼，也正好为三津圆圆场，以免今后金森跟三津过不去。都是一个的，抬不见低见，今后还要共事呢。于是，她就走到半躺着的金森歉吉面前。

“金森次长…”顺轻轻地喊了一声。

金森斜着扫了她一下，没有回答，面孔板得铁。

“今天的争吵完全是由我的疏忽引起的，实在对不起。今后我一定多加注意，请多原谅。”三泽顺朝金森鞠了一躬。

金森仍然把脸扭着不答话，代替语言的，还是那莫名其妙的哨声。

站在金森旁边的三泽顺简直尴尬极了。金森那副模样，好象压就没觉察到顺的存在。顺退两难。

其实，金森的注意力早就集中在顺上了，他那绷的面孔，不过是摆给顺看的。这时，河内三津朝顺使使，示意她：行了，快回来吧！于是，三泽顺朝不理睬她的金森又说了一句：“实在对不起了！”就低着往自己的座位走去。

“三泽君，”金森突然喊住了她“你，必须上给我写检查！”

“啊？”顺吃惊地抬起。

“怎么？不是因为你才这么大的吗？你必须上就写！”金森命令。

“是，明白了。”顺说完，回到自己的座位。

当听到次长突然让顺写检查时，其他职员心里也“咯登”一下。写检查终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，而且这也是一分。这检查将由长、次长分别盖章或签字后送到局长办公室。很显然，一场看不见的风波掀起来了。大家都觉得透不过气来。

三泽顺找检查专用纸铺在桌上。她的手颤抖着。正在这时，长末广善太郎来了。他走近自己的办公桌，立即从三泽顺背后看到了那份一字也未填上的检查书。他未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