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等不及了，自己贴到结城上。

“嗯？”她在耳边悄悄地说“今晚您来吗？我太没趣啦。您好长时间都没理我了。”

结城用臂肘轻轻把她推开。

“恐怕不成啊。想玩的话，你可以随便嘛！”

女人伸过手指，把结城的烟一支，叼在嘴里，很不痛快地着了火柴。

汽车驶了银座的大街。

“求求您。”女人屈服了“我想和您一块儿喝喝茶，然后再分手。可以陪陪我吗？”

她卖风情地仰望着结城的脸。

结城无可奈何地答了一声“嗯”下车以后，女人拉着结城走吃茶店。时间已经过了十二。

“您要咖啡，还是红茶？”女人竭力振作着自己的神。

“什么都行。”结城的表情和声音都没有兴致，连着打了两三个呵欠，睛好象还没睡醒的样。

他忽然想起什么似地看了看表，然后走到店内放电话的地方。电话是挂到自己的办事。接电话的是个女的声音。

“是我，有什么情况吗？”

“您好！”女办事员以悦耳的声音问候“刚才土井先生来了电话。说有急事情要对您讲，因此请您与他联系。”

女办事员讲了电话号码。这个号码是结城也知的一住宅。“知了。就这些吗？”

“是，到现在为止就只是这件事。”

结城把电话挂断了，然后又重新挂向另外一个地方。这次也是个女人的声音。

“我是结城。太太在吗？”

“是，就来。”

女用人的声音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嗓门。那嗓门略有些沙哑，是柳界女人所常有的那倒了嗓的特殊声音。

“啊呀，结城先生吗？我正等着您哪。”女人开门见山地说。

“有些日不见了，实在抱歉。”结城答。

“确实有不少日了呢。怎么样，仍是老样？”

“您是说买卖吗？”

“真糊涂！我不懂什么买卖不买卖的。那方面嘛！有展吧？。”

“还毫无绪哪。可是！土井先生方才…”

“他刚刚去。不过，他待过了，要是结城先生来了电话，就让我告诉您：今晚七，在赤坂的‘梅川’，务必要见见您。他说事情十分急，无论如何要请结城先生想办法赶到。”

“明白了。我一定去。”

“真的吗，这可难得啦。哎，结城先生，我也和土井一块儿去哪！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好久不见结城先生的面了，这次叫人太兴啦。”

“我也久疏问候了。好吧，再会。”

对方似乎还要讲什么，但结城这里先把电话挂断了。

回到餐桌旁，女人把嘴离开盛着红茶的茶碗，抬起扫了他一。那目光十分锐利。

“您是给哪个女人打电话了吧？”

结城当晚七时到了赤坂。饭店在一条安静的街里。

由女招待员引路，朝最里面的房间走去。拉门外面，两双拖鞋整齐地摆在那里。

一屋，就看到背朝龛坐着一位大块的男人，他的旁边，是一个材纤细的女人。

男人的已经秃。因为又矮又胖，所以整个给人的觉象个大和尚。他从坐的地方仰视着结城，咧着大嘴在笑。

“你来得正好，快请坐！”结城的坐位设在他的旁边。

“久违了。”结城向那男人问候，并把目光移到旁边女人的上。这是一个很适于穿和服的女人，打扮得颇为不俗。白白的细长脸，角着笑，朝结城低下表示问候。

有两、三个女招待在场。看情形，结城到来之前，她们和先来的客人谈得很闹。

那男人红红的脸膛，气很好。虽说实际年龄有六十了，看起来却要年轻好几岁。面的肤，宛如上了油彩，红光焕发。

“辛苦你了。”对方向结城略表示问候，然后递过酒杯。大家天南海北闲聊了一会儿。穿雅致和服的大块男人，是这场面上的老手，对女招待们也应酬自如。声大笑的时候，那嗓门简直如爆裂了一般。

他的名字叫土井孝太郎。虽说挂着个律师的衔，实际上却是一个能够随便政府机关的际很广的大老板。也就是说，他是一个在有关的政府门和企业界人士之间，居中行调停的颇有声望的目，是一个对任何政府机关都有影响的人。他和大臣们也很亲密。无论和仅次于大臣的次官，还是和省内的局长，都能象朋友般地开讲话。即使对那些实力雄厚的国会议员之，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