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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(4/7)

经过的路上,还见到了某外国使馆的大门。赖告诉小野木,就在两、三天前,自己曾从这儿走过,很喜这个地方,所以才约他来的。

小野木问她“是您一个人吗”赖在黑暗中笑着回答:

“当然是一个人啦!”

当小野木说,他打算到乡下去过一夜时,赖突然仰起脸说

“我也想和您一起去呢。”

“这个嘛…”

小野木吃了一惊,只讲这几个字,甚至连下面的话都说不来了。

往常,只要小野木一犹豫,赖上就会明智地撤回自己的要求,唯独这天夜里她执拗地持要一起去。对于小野木来说,没有理由认为这会带来麻烦。这事情还是一遭,所以他预到,赖大概是有什么话要说。

小野木还不了解结城赖的全情况。除了展现给小野木的以外,她在另外一个世界的情形、她的生活,都本没有告诉过他。

“小野木先生只须了解您面前的我就成啦!至于我的后,还有什么样的背景,您不知也没关系的。”

每当小野木开始向这方面提问题的时候,赖必定使用这说法:既不告诉准确地址,电话也总是由赖挂来,完全是单方面的联系。

当赖要求跟他一去旅行的时候,小野木心想,这次也许会了解到赖的全情况。对于和小野木的这奇妙的往,赖心里也一定是很不好过的,因为这不是在游戏,小野木也能够想象得,赖于某原因的限制,不便向自己亮明真相,她肯定正在为此而苦恼。赖平时是个很有心计的人,惟其如此,所以即使见到他,也从不把这痛苦表在外。可是,在某些情况下,这苦恼便会象断层一样,在刹那间闪现来。每当这时刻,从侧面看去,赖的表情总好似在忍受着煎熬。

小野木判断,在习以为常的东京无法讲的事,到旅行目的地便可以全公开了。正是这一决心,促使赖乘上了中央线的这列火车。

小野木不时地把目光投向窗外,也不时地从正面盯着正在读文库本小说的赖

火车穿过了好几个山,每次来的时候,在列车行方向左侧的低地里,必定都有河底。

在大月车站,许多登山打扮的年轻人和白衣持杖、佛门装束的行者下了火车。内中也夹杂着外国人。月台对面停着一列不长的火车,下车的人们都竟相乘了上去。

“那列火车到哪儿?”初次乘坐这条线路的赖,从书本上抬起,打破沉默向小野木开了

“登富士山或往河湖方向去的。”

小野木说完,赖嘴上应着“啊,原来是这样。”睛仍一直盯着那列火车。

“到富士山很近吗?”赖到很新奇,以孩般的吻发问

“到河湖是一个小时。登富士山要从那里乘公共汽车到山脚下。…我觉得这次列车沿途很好玩。”

“有什么吗?”

“有一片树林覆盖在火山脚的缓坡上。那是一片茫茫的林海,倘若迷路走了去,就无法活着走来啦!象今天这样烈日炎炎的日,会使人到有一的瘴气蒸腾而。”

小野木在学生时代曾和朋友到过那里,时间也是在夏季,谈起当时的记忆,赖吃惊地睁大了睛。

他们乘坐的火车开站台以后,驶临一个很陡的斜坡时,青草散发的气似乎就要扑到车窗上了。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近在前的陡坡。

“什么时候…”赖对小野木说“能带我到那儿去一次吗?”

看来,赖还在脑里凭空想象着那片林海的情景。

“到那地方去什么?”

“可是,小野木先生刚才不是说那是个好地方吗!”

“话是那么说。但在一般情况下,那可不是个有趣的地方呢!”

“我喜去看看那个地方。”

使小野木到惊讶的,不只是那的语气,而且还有存在于赖的那愿望本,因为平时一直以为她是一个于豪华舒适环境里的人。

小野木没有声,略把俯下,重新燃一支香烟。小野木烟雾把脸抬起来的时候,赖又把目光垂到那本书上去了。那是一副自己收住话的姿态。这副姿态一直到甲府车站都没有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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