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手表。

已经十一四十分。现在就必须把办公桌大收拾好，然后到石井检察官那里去寒暄话别。

这大约要十分钟左右。为了赶上十二二十五分从新宿车站发往长野的快车，时间刚好够用。

今天是星期六，虽然往常都是午后一左右才走这座东京地方检察厅的大楼，但今天是特殊情况。这已经预先得到了石井检察官的许可。

“今天你有特别匆忙呢。”邻桌的横田检察官从报告书上抬起说。

“又是到古代遗迹去转吗？”横田检察官很了解小野木的好。

“不，今天不是。有事，要到外地去一下。”

“怪不得没带那个挎肩书包。”横田笑着说。

小野木的旅行箱正放在办公桌上。

“远吗？”

“不，很近。就是静冈县。”野木撒了个谎。

“得注意才好咧！”

横田的这个讲法，好象使小野木突然到一惊。

“今天夜里，说不定会来台风的。”

小野木明白了，横田的话并不是别有所指，因为今天早晨的报纸上确实登着这条消息，然而，他本人都能察觉自己的脸有些不自然。

“哪里！看样不会有什么大事的。观测站已经讲过，台风路线正朝着南的海面。”

小野木的话一，横田检察官立即微笑着说：“好吧，祝你一路平安！”

小野木拿起旅行箱，说了句“我先走一步”就离开了横田。

石井检察官正在写东西，听完小野木话别的寒暄，把抬了起来。

“去吧！”他了，又问：“星期一能来上班吧？”

从窗来的光线，照得他鬓角上的白发闪着银光。

“啊，这个…”

“星期一还有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
“是，明白了。那么，请允许我吿辞了。”

看到这位前辈检察官应允，小野木走办公大楼。看看手表，已经快十二了。

睛迎着急驶而来的租汽车，每辆都载着乘客，很难过来一辆空车。小野木焦急地站在耀的人行上，心里在想，要是赶不上可怎么办！

小野木脑海里首先浮现没有赶上火车的情景，脖颈不由得渗了汗。

大约过去了六、七辆之后，好不容易才来了一辆显示着空车标记的租汽车。

“到新宿火车站！”

说完，又欠起在司机背后问：

“十二二十五分的火车，来得及吗？”

司机弯过手臂，看看自己的手表：

“现在是十二三分。想办法赶吧！”

说着猛地踩动了加速。这是个年轻的小伙。汽车跑起来了，可小野木却平静不下来。脑里想象着正在不安地等待自己的结城赖。要是没赶上，可怎么好呢！赖很可能在即将发车的时候走下火车。因为昨天已经约好，如果可能的话，还是一块儿乘商定的那次列车。

每逢碰到红灯，年轻的司机都不耐烦地咂着，一旦换成绿灯，立即迅猛地从其他车辆的隙里钻过去。小野木对司机的好意很兴，但一想象到发生事故的情景，便想把睛闭起来。

倘若发生车祸被抬到医院里去，那就绝对无法跟赖取得联系了。

伊势丹百货公司的建筑已经在望，司机也不回地问：

“先生，哪个月台？”

“中央线。”

司机没再吭声，从十字路把方向盘打到左侧，跑上甲州街。这位司机心里有数，中央线月台走南近便。车驶上陆桥坡路的时候，小野木看看手表，十二二十一分。

“赶上啦。”-

司机停下车，回过边朝小野木笑着，边用自己的手抹去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