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不动的目光视着。

“她是来过。”大冢说。“你跟被告的妹妹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没有什么关系。”阿启一咬咬牙说“我告诉您，她不过是我的朋友。她觉得懊恼的是，先生为了辩护费，没能细细听一听这桩案情。她说，如果当时能听一听她的话，她哥哥也不至于会蒙受杀人罪名死在狱中。”

“简直是讹诈啊。”律师嘴角一丝冷笑说“接受不接受委托那是我的自由。我不知你跟那个被告的妹妹对我怎么看，但问题不仅仅是钱，当时我非常忙，也没空听案情的概况。对她从很远的外地赶来很同情。但是，预先没有联系，事突然，没有法我只好回绝她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阿启一把记事本放袋说“很抱歉，在百忙中打扰您。今天原来想请先生调查一下这个案，听到您的答复，我明白了，这事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。”

“你，受了被告妹妹的委托？”律师抬问。

“不，是我自己来的。见她太可怜了，我才想闲事。不过，想听听您的见，解开我心中的疑团。当时先生不接受委托，她很懊丧，至今还耿耿于怀。打扰您了，请多多包涵。”

“不，很对不起。”律师从椅上欠欠打个招呼。见阿的影消失在事务所门之后，大冢钦三从椅里站起来，凝望窗外，只见行树光秃秃的枝在风中瑟瑟摇曳。这条街好象在山谷里，光照不来。蒙上影的街上，行人来往不绝。这时，从窗瞧见走事务所的阿。大冢律师盯视着他的影，见他伸一只手叫住一辆租汽车，上车时，还回往事务所瞧了一。当然，在那儿是看不见大冢的。阿乘坐的车终于在窗的视野中消失了。

不一会，办事员奥村来了。大冢回到桌边听奥村的汇报，可心里还记挂着方才阿说过的话。

老妪被杀一案，大冢研究了案卷，分明对被告有利。如果再调查下去，也许还能发现不少能证明柳田正夫无罪的证据。在富有经验的大冢里，很清楚柳田这桩案是件冤案。然而，下大冢却没法把自己的看法对杂志记者发表。当时，听阿启一叙述案情的时候，心里有冲动，很想告诉阿柳田正夫是无罪的。但是，最后还是抑制自己没吐一字，因为自己一开始就回绝了被告妹妹的请求，而且跟钱的事纠缠在一起，怕招来更大的麻烦。但是，这使大冢的心中投下一片霾，久久不能消失。

办事员奥村向大冢念着今天一天的约见安排。平日倒不觉得什么，但今天听来奥村的话音却象虻虫那么嗡嗡地令人厌烦。

这天晚上，阿向九州K市的R律师投一封信，这位法指定律师的名字是从报上查到的。信中要求这位律师寄来老妪被杀案件的审讯记录，如果可以的话，能不能借阅一个星期。案由于被告死亡己算结案，但不知R律师是不是会轻而易举地答应这个要求，心中七上八下毫无把握。阿在杂志社里忙忙碌碌，但心里仍望着回音。过了五天，回信终于来了，那是张简短的明信片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