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五章(4/6)

老太当时倒在离衣柜四十公分,几乎跟衣柜平行。从面颊上的伤痕看,并非右颊受到攻击,是一条自左眉斜至右颊的伤痕。这伤痕不在后脑而在面颊上,所以可以断定左撇在右侧,对受害者来说是在她左侧受到击的。衣柜跟尸之间的距离很小,因此,如果用樫木行凶的话,不用说,挥起会碰到衣柜,凶犯尽可能会离衣柜远些,一般就会攻击对方的右颊。但是,验尸报告上说,左颊位伤势严重。而且,用的一垂直猛击,是因为当时凶手正站在被害者的脚边,这是由惯用左手的人的。这么设想完全合理。

大冢律师正思索这些疑时,蓦地变了脸。从第九次审讯记录看,被告柳田正夫明明是个惯用右手的人。记得报告中有被告本人的供述:“我右手握随即朝阿婆的前额和脸上击去。”如此看来,真正杀害阿婆的凶犯只能是个左撇

大冢律师又翻起厚厚一叠的案卷,好似了密林,不放过检察官和被告一字一句的细节仔细地研究者案情。当夜,被告被害者家中,沾上被害人血迹这个事实,是对柳田正夫极为不利的证据。血迹沾在柳田正夫所穿的卷边上,渡边的血型是0型,跟上血迹的血型完全相同。这个鉴定是对柳田正夫定案的证。然而…大冢沉思着,在柳田的衣着上,沾上被害人血的只有卷边这一,在检察官的公诉书中曾提到:

即使用樫木行凶,不一定认为血都会溅到凶手的上,尤其是樫木这一类钝殴击面颊和,血极少飞溅来。因此,溅的血迹不多这一也不难理解。

大冢想,暂且他这个论就算是樫吧,它虽不象利刃类凶会切断血及动脉,血是不会四下飞溅的,然而,也会有另一看法。柳田正夫的卷边沾上血迹,但在的上、上衣上却没沾上一滴血迹,相反证明了杀害渡边的凶手不是柳田正夫。从渡边和面颊上淌在榻榻米上的血并不多,但这不多的血却站到柳田正夫的脚上,可以认为当被害人的血淌在地上之后,柳田正夫才室内在不知不觉中沾上了血迹。当时,凶犯对渡边和面颊猛击之后,血未必上会到榻榻米上,受了伤过些时间,血才会大量。因此,认为跟利刃凶不同,一攻击对方,血会立即沾到脚上的想法太不合情理了。而且在柳田的脚上又沾上从火盆中飞的灰末,这就是说:当渡边受到袭击,挣扎之时使火盆上搁着的铁壶震歪,开溢到灰上,扬起灰烬洒落在地上。这之后,柳田正夫走来沾上灰和血。正象柳田正夫申辩时说的,他是在被害人死后现场的。

起诉书中说,渡边等待被告的拜访,这天晚上备好两只茶碗和一对坐垫,还在火盆边上放了陶壶、茶叶罐,壶里煮了开。可是,被告柳田正夫为欠债未还,曾受到渡边当面辱骂,柳田正夫屡屡求情,并没有将债还清。所以,就算柳田说今晚来送欠款,渡边也不见得相信柳田的话,不会把他当贵客来招待。因此,渡边等待的来客不是柳田。

现场的两只茶碗和一对坐垫,可以推断是主客两人所用。所以,来客是一个人。然而,象渡边老太太,在待客时,自己会坐那只特意备下的坐垫吗?一般说来,往往会用自己常坐的那块坐垫,甚至不用坐垫坐在榻榻米上,而让来客坐在垫上。这么看来,来客不一定是一个人,更有可能是两个人。大冢钦三对此还存有疑问。

被告在陈述中这么说:

我到渡边家,见大门敞开,里面的拉门关着,屋内有灯光。我以为阿婆还没睡下,正在等我,觉得过意不去,就叫了两三声:“晚上好。”但没听见有动静。我想阿婆年纪大了,也许正在打盹儿吧,于是,把拉门扯开,见左边八叠那间屋门拉开着。到门一瞧,只见渡边躺在衣柜边仰天睡着了。我想她果真是睡着了,喊了几声,不见她醒来。瞧见火盆上的铁壶歪斜着,开都溢来,榻榻米上满是洒落的灰。

渡边的脸上也淌满血。我才知了事,心想得赶快报警。这时,我才明白原来阿婆躺倒在地一动不动是被人杀死了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