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懂才问问的。”

“唔，他是位很有地位的先生…”

“噢，这么说，是个课长？”

“不，更些。”

“嗯，那么，是支行的副行长？”

“再些。”

“支行行长？”

“不是支行，是总行。这事支行是理不了的。”

“唔，不少钱吧。”青沼重又盯着她的脸“既是总行，那么是信贷长？”

他抱着不可能的想法问。信贷长或调查长，哪个银行都是由董事兼任。

“不是。”

绀野也嗤嗤笑了。

左侧现了一围墙。青沼油然产生了兴趣。富士见盯上就要到了，再有二三分钟就该让她下车了吧。他还想问问她。其实，他心里想再握一会儿她的手。她的手被他握得乎乎的。

“司机，”青沼吩咐“往神田那边开，在神保町那一带兜一圈。”

也听着并无异议，脸上浮现轻轻的微笑。

“听你刚才的话，”青沼看着的士下了九段坂，神田的路灯现在前，于是又问“那人是位董事？”

“哎，唔，差不多吧。”

“没想到啊，同你是亲戚吧？”

“要是亲戚，我就会毫不客气地多借一了。”

“董事也有好多，能有权给无担保的人贷款，一定是个很有实力的·董事，是常务董事吗？”

“不，更一儿？”

“行长？”

也不回答了，既不肯定，也不否定。

既然是行长，肯定是个小银行。这回该了解银行的类了。

“那家银行…哦，我这个人好奇心。”他自我解释“我随便问问，是金合作社吗？”

中小企业好利用金合作社，一般在外面都把它说成“银行”在这方面故玄虚。他想绀野也可能也是来这一手吧。这当儿，也答：

“是一家大银行。”

“是互济银行？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地方银行？”

“总行在东京。”

“哦，是市中银行？”

青沼祯二郎在黑暗中到吃惊。东京的市中银行是一的。三井、三菱、富土、第一劝业…这些银行的名字一个接一个浮现在青沼的脑里。

她不会是故玄虚吧。她脸上的微笑似乎颇有自信，在青沼看来，显得有几分得意。

“这个，我现在不能说。”

她依然面带微笑。

“以后再告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