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威士忌越级，效果越好。没过多久，幸夫就发现自己被人耍了。看着左思右想的他，雅也等人捧腹大笑。好长一段时间，机周围都散发着威士忌的气味。

雅也打开瓶盖，直接对着嘴竖起了瓶。倒中的黏稠和那时的味一样。

约五年前，泡沫经济正于峰期。

幸夫竭力想把原制造所发展成规模更大的工厂。靠一台二手车床起家的制造所，由于赶上了经济速增长的狼，最终发展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金属加工厂。幸夫的梦想是实现一步的飞跃，直接从大企业接到订单。如果只接双重承包业务、三重承包业务，工厂没有发展前途。幸夫经常这么说。

在那之前，雅也一直在家电制造厂的机械工作，制造生产设备。那时他从技校毕业已两年了。幸夫提让儿辞去工作在家里帮忙，因为他有一定的把握。当时经营状况确实良好，雅也丝毫没有担心。

但现在回过去看，不能否认那个时候相当勉。产品大分在当地生产，在这下，东南亚逐渐成为竞争对手。日本的承包企业想要有活，就被迫大幅削减成本。

那时几乎没有真正有实力的企业，有的只是浮夸的数字。大多数人没有注意到这一，反而在银行的言巧语下积极行设备投资或扩大规模。所以，雅也并不想只责备父亲。当时大家都很浮躁，并错误地认为这盛况会永远持续下去。

即便如此，回顾这两三年业绩的下情况，雅也仍有些目眩。最初认为只是今明两天没有工作，接下来觉得只有自己这一行没活了，之后才发觉不对——也不是对不对的问题，当觉察到原来是日本的产业整下时，已无法支付工人的工资了。

经过再三恳求，才从有长期业务往来的公司要到一订单，但仅勉够维生，无法指望还清额贷款。上个月原制造所只生产了一个频淬火用的线圈，先把铜敲打加工，然后焊接，值不了几万元。今年过年连年糕都没买。

原父几天前和债权人商议，决定了原制造所的命运。他们手一无所剩，今后需要决定的只是什么时候搬去。

"走投无路了。"债权人走后，坐在工厂角落里的幸夫突然冒这么一句话。本就材矮小的他曲着背，让雅也联想到枯萎的盆栽。

已经猜到父亲会自杀，却故意不去想？这说法并不准确，确切地说，是故意假装没有注意到父亲将自杀的迹象。装给谁看呢？不是别人，正是雅也自己。如果注意到了，尽最大的努力去阻止父亲自杀，是为人应尽的义务。

注视着父亲潦倒的背影，"脆死掉算了"的想法从雅也心中掠过。他知父亲了寿险。因此，看到父亲上吊亡时，他最真实的想法是"这下总算解决问题了"。

威士忌喝光了。雅也把瓶扔到地上，方形的瓶只了半圈就停下了。看了看墙上的钟，天快亮了。

雅也刚要回屋睡觉，脚掌突然受到冲击，一下没站稳，趴在了地上。

地板伴随着轰响声开始剧烈地起伏震动。他惊讶地环顾四周，但还没看清楚，已经像从斜坡上落下来似的起来。

雅也撞到墙，停了下来，地面的摇晃依然没有停止。他上抓住了边的钻床。四周的情景让他无法相信自己的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