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请假，其余全到齐。”

“不舒服？那可不行，是否冒了？”我问。

她合有意的微笑，说：“女孩若说不舒服，你就该了解是怎么回事了。

而且，直到今天，惠从来提及那夜的事。最近，我不免开始想了：也许只是我自己在乎而已！她所说的“下次再继续”本只是开玩笑。

我前浮现惠的脸庞，那是时而看起来聪明，时而予人媚惑印象的脸庞。我很想告诉自己：冷静些，别着迷了。

第四节

第四堂课结束，到了中午休息时间，我边看报纸边吃完妻替我准备的饭盒后，开始喝咖啡。这时，教职员室的门开了，来一位学生，是原。她迅速环视室内一圈，找到长谷的座位，立刻走过去。途中，视线和我会，却无任何反应。

长谷一见到她，立即颦眉开始责备。他的座位只在我前面隔四张办公桌，所以能清除见到他的表情，也能听到片断内容。我装着继续看报纸，同时注视着面无表情低着的侧脸。长谷指责她在被停学后第一天上课还迟到，并要求她别再烟、好好读到毕业等等。但，长谷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教训，反倒像是在哀求。仍旧不知是否听耳中的毫无反应，甚至连都没有一下。注视着她的侧脸之间，我忽然发现一件事：她的发剪短了。

以前，她的发不长不短，前面稍有一松，但是现在完全没有，刘海也剪得相当短。正当我全神贯注于上时，背后突然有人拍我肩膀。回一看，是教务主任松崎满嘴黄牙，笑着。

“有什么有趣的报导吗？”

他这说话。令我很讨厌！每次有话要说之前，一定会先发两句言不及义之语。

“这个社会嘛…有什么事吗？”我直接问。

松崎目光落在报纸上，说：“校长找你。”

我把报纸给松崎，快步走向校长室。

敲了校长室房门，里面传“请”的声音，我推门内。

栗原校长背对这边，正在烟。他已戒了多次，却总是失败了。

转动椅、面向这边后，他开问：“箭社的状况如何？今年应该能参加全国锦标赛吧？”

声音虽低，却听得很清楚，不愧是昔日曾练过橄榄球的运动健将。

“大概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…”

“怎么如此没自信？”他熄手上的香烟后，又再拿一支着“你当指导老师几年了？”

“五年。”

“嗯，是到了该活跃的时候啦！”

“我会尽力。”

“只是这样不行，必须留下某的成果才行。你不是说过吗？在日本，有箭社的学校还不太多，要夺第一很简单。”

“这项事实仍未改变。”

“那就请你多费神了。三年级的杉田惠…是这姓名没错吧？这位选手如何？”

“有才华！可以说全国锦标赛夺冠最有希望的。”

“好，你对她施以重的训练，其他人只要适当即可。别一副那不甘情愿的表情？我决不涉你的方针，只要求成果。”

“我会努力。”我只能这样说。

靠运动社团在各项比赛中脸，藉此打响学校的知名度，这方法我并无太大反，毕竟，既然存在着“经营”的大前提，努力宣传也是必要。只不过，校长如此骨表示，难免到较大压力。

“对了，找你来还有另一件事。”

见到校长表情的变化，我怔了怔。他的神情忽然之间趋于柔和：“你坐下吧！”他指着一旁的沙发。

我略带犹豫的坐下后，栗原校长也坐在对面：“不为别的，是贵和的事。你知贵和吧！”

“知。”

贵和是校长的儿，我曾见过一次面。一的国立大学毕业后，本地某企业，目前已是中了，但，并未予人朝气蓬的印象，毋宁是弱、消极。当然，表面印象不一定就是实际个！

校长继续说：“贵和也已经二十八岁了，是到了该找个好对象的时候，不过却很难，即使我这个当父亲的看中意，他却看了照片就摇。”

我在心里嘀咕：先看看自己长相再说吧！

“这次他却动心了…你知是谁吗？”

“…”——他是谁都行。

“是麻生恭。”

“嘿！”

校长好像对我的反应很满意。

“觉得惊讶？”

“当然了。她的年龄应该是…”

“二十六岁。不过，我认为能些的媳妇也不错。坦白说，贵和看过她的照片，好像颇中意，所以，八月开学时，我对她提过这件事，但她表示要考虑看看。我也把贵和的照片和履历表给她了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。结果呢？”

“问题就在这里。都已经三星期过去了，她仍没有答覆，我每次问，她都表示要我再等一段时日。如果不喜，直截了当说来就好了，但，她这样却令人无法知究竟意向如何，所以才会找你来。”

说到一半时，我已知校长的目的了，是要我去确定麻生恭的意思如何。我说来后，校长满意的颌首。

“你的判断力确实不错！不过，若只是这样，来免太容易了，我还希望你能彻底调查清楚她的男关系。当然，二十六岁的年纪不可能都没谈过恋，我也并非那样老顽固。问题只是现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