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的型很糟…那明天呢？”

“明天应该可以。”

“拜托，拜托。”说完，她便转离去。

望着她的背影，我开始怀疑集训时所发生的事，也许真是我在作梦！清华女校有十二个运动社团。据教育方针，校方鼓励学生参加社团活动，也大力支援。

不过，这样也获得相当代价，以篮球和排球为首，各社团都颇活跃，每年都有两、三个社团在县运会夺得不错的成绩。

然而，尽社团发展蓬，到两年前为止，集训仍被禁止。理由很单纯：妙龄少女不能外宿！

每年，都有很多人企图打破此因袭传统，提集训的意见，却总是无法实现。因此，有人建议所有社团联合集训。亦即，如果各社团不能分别集训，何不让全运动社团一起参加集训？

这样的话，集训地可由校方决定，指导老师也多，能够组织成监督网，而且，人员较多，在金钱方面的负担也可减轻。

当然，还是有人持反对意见，不过，去年终于实施第一次联合集训，我也以箭社指导老师的名义同行，结果成效显著，学生们的反应也很好，所以暂时持续实施。今年暑假举行第二次联合集训，地和上次相同，是县立运动休闲中心，为期一周。每天的训练时间表是：六三十分起床、七吃早饭、八至十二练习、十二吃午饭、一三十分至四三十分练习、六三十分吃晚饭、十三十分熄灯。

训练算是很严格，不过各社团可适当分休息时间，也有不少自由活动时间，学生们之间几乎无人抱怨。尤其是晚饭后至熄灯前的那段时间令她们很愉快，也有了平时在学校里领略不到的亲密和同心协力的觉。

我大多以看书或看电视来消磨时间居多，但，每晚一定会检讨练习内容。

那是第三天的晚上。

集训前半段的练习已告结束，为了确定社员们的步程度，并检讨接下来的方针，我在餐厅整理资料。时间是熄灯后约过三十分钟的十一左右，可供一百人以上餐的大餐厅里不见人影。

箭是成绩能明白以分数表现的运动，所以只要看当天的分数，就能知每个人步的幅度。我把三天来每位社员的成绩制成图表，打算第二天让大家看。

开始这项作业不久，我察觉有人接近，抬起，桌前站着惠。

“你很卖力嘛！”还是那她特有的台词，不过，不知为何，声音里没有平日的讽刺意味“都已熄灯了，你睡不着？”

“嗯，是有一。”

惠在我旁坐下。运动衫加短，刺激是稍微有太烈了。

“嘿，在整理资料？”边看着笔记，她说“我的记录…啊，是这个，很糟呢，看来我最近不太顺利。”

“那是姿势失去平衡！你的时间掌握得很准确，所以，很快会恢复的。”

“加奈江和弘也一样…她们的型很漂亮啊！”“她们不能算箭，只是让箭由弓。简单说，她们是力气不够。

“还是要靠加训练？”

“没错。”

我打算谈到这里为止，再度拿铅笔面向笔记簿。但惠并没有要离去的样，双手托腮，望着笔记簿。

“睡不着吗？”我再问一次，接着说“睡眠若不足，白天无法忍受暑的。”

但，惠并未回答，站起：“喝罐果吧！”

她至附近的自动贩卖机买回两罐果，然后很大胆的跷起二郎坐着。我一面移开视线，一面摸索长袋的夹。

“算啦！一罐果我还请得起。”

“不行！你的是父母的钱。”我从夹内拿两枚百圆铜板，放在她面前。

她瞥了一，却并未伸手，反而问：“你担心老婆吗？”

我拉开易开拉环，正喝了一，差呛到：“你胡说些什么！”

“我是真心在问你呀！如何？”

“这问题很难回答。”

“不担心，但是很寂寞？”

“不会寂寞？又不是新婚。”

“不寂寞，却会心疼？”

“别讲话！”

“坦白回答呀！是不是？”

“你好像喝醉了，从哪里到酒的？对了，你浑酒臭味。”我把鼻孔靠近惠的脸，假装闻嗅。

但，她笑也不笑的凝视着我的眸。那认真的神令我神经麻痹，无法挪动。我们相互凝视着两、三分钟，不，或许只是两、三秒钟，但，两人之间的时间却仿佛静止了。

我不记得是惠先闭上，抑或我先抱住她肩膀。反正，两人很自然的脸贴脸、四重叠。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，为何情绪如此平静，而且还注意听着是否有人突然接近餐厅的声音。惠也丝毫不张，证据是，她的嘴濡。

“这时候，我大概需要歉才行？”离开惠的嘴后，我的手仍扶住她肩膀，说。

只穿运动衫的她，肩带外的肌肤在我手掌下似乎不停地沁香汗。

“为何要漱？”惠未避开视线“又不是坏事！”

“我不明白自己这样的心情。”

“你是说并不喜我，却吻我？”

“不…”我结结。

“那又为什么？”

“总觉得破坏了德戒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