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究，反而会如释重负的表情。教师们态度如此消极，是因为前几天刚有一位年轻教师遭到不良学生突然袭击，被打得骨折，原因就是他曾和不良学生作对。

到了午休时间，肇想去买面包，走教室后，又决定先去厕所小便。厕所里弥漫着烟味，但这已是司空见惯的事，肇并没放在心上。洗手时，他照了照镜。

镜里映一只灰的爬虫类动，不，或许该说是两栖类动。总之，这动他从未见过，神战战兢兢，异常溜的肤上，又黏又的油脂闪闪发光，总说他的气很差。

每次照镜，肇都忍不住思索自己究竟是什么动。是像说的，仅仅只是气不好，还是会变成其他动？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。如果可能，他希望变成别的动。他很厌恶自己，觉得自己胆小、不起，简直一无是。每每想到班上究竟有几个同学认可他，肇就自信全无。班上的女生几乎都当他不存在。在肇里，那些女生和一样是猫，他压就没同她们讲过几句话。有的猫甚至在两三年后变为山猫或豹，对他来说更加遥不可及。

越是对镜细看，肇就越讨厌自己。正要转离开时，一个隔间的门打开了，来的正是大鲵和变龙，两人周笼罩着灰的烟雾。

“喂，站住！”肇赶想溜，却被大鲵叫住。大鲵早过了变声期，声音像个中年男人。

肇被到墙边，大鲵和变龙轻蔑地打量着他。

“借钱。”大鲵说。

肇摇了摇，开说：“我、我没带钱…”声音还是那么嘶哑。在两个不良学生听来，只当是猎被吓得胆战心惊，但的确也有这个因素。

变龙一把揪住肇的衣服领。

“少蒙人，怎么可能没带！”

“钱包呢？”大鲵鲁地问。变龙上从肇的袋里搜钱包，里面有一张千元钞。

“这不是有钱吗？”变龙说。这时大鲵早已了厕所，他知目的已经达到。

“那是我中午买面包的钱。”

“少吃一顿饭又不会死！”变龙撂下这句话，回去追老大。

肇把空空如也的钱包回袋，无打采地沿着走廊往回走。他心想，如果上的是私立大学的附属中学，就不会收到这欺负了。

放学后，肇回到家门时，忽然背后有人唤他。回一看，是个化着妆，三十左右的女人。

“你是这家的孩？”女人问。

肇，回了声“嗯”声音还是那么沙哑。无法顺畅地声说话，让肇心烦意。

“哦。”女人目不转睛地瞧着肇，涂得血红的双间，红的依稀可见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女人在肇里变成了蛇，一条全散发着妖气的白蛇。肇惊得直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