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上不惜血本，拥有数量惊人的专利，通过专利巩固了自家产品的市场，易时才能以日元为基准结算。”

“所有易都用日元结算吗？”小山问。

“应该不全是。”柏崎答“听说他们也和客订立协议，共同分摊日元升值带来的损失。有时对半平摊，有时约定升值到一定比例前由己方承担，超过的比例则由对方承担。”

“就算这样，听起来也够梦幻了。我们反正是没这福气啦。”小山摇摇。

聊到不景气这个话题，学生们顿时都面带愁容。之后他们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良久，谈的都是那些经营情况恶化的公司。柏崎提到某公司投资金衍生产品失败，本原佐绘则透公司正在考虑开发一款件，让负责人以外的员工也能了解金衍生产品的状况。

这段时间里，前教师们只能默默听他们讨论。不仅内容听不明白，带的字也全然不知所云，所有人都变得无打采。

古泽牧不得不承认，找学生来参加聚会的举动很失策。她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。

学生举办同学会时邀请老师，和前教师聚会时邀请过去的学生，两者有本质的不同。学生举办的同学会，是生活在当下的同伴们因怀念往昔而聚会，即把“过去”带“现在”而邀请的教师就是“过去”的代表。这次聚会却正相反，是把“现在”带了“过去”

忽然，哔哔的电音响起，打断了古泽牧的思绪。是传呼机。松永慌忙把手伸上衣内袋，揿掉开关。“对不起，失陪一下。”说完，他走到门外。

“有案？”柏崎悄声问。

“不清楚…”小山侧沉。

没多久松永回到房间，神显得有些异样。

“对不起，我现在就得赶回去，承蒙各位老师邀请，真是抱歉。”

“别这么说，当然是工作要。不要有什么顾虑，快去忙吧。”新说。

“不好意思，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松永鞠了一躬，然后招呼柏崎到了门外，把自己那份费用给他。古泽牧到最后结账时才发现，几个学生把前教师们该的份额一并包揽，平摊了所有的费用。

“当警察果然很辛苦啊。”川岛文香说。

“这家伙还真一酒都没沾。”小山说。

“咦，他不是不会喝酒吗？”前立刻教师杉本问。

“这个嘛，”小山把发往后掠了掠，一边说“来之前他叫我们替他保密，其实他能喝酒，只是担心中途也许有急事要回去，所以不敢沾酒。”

“警大人要是一酒气就不好看了。”本原佐绘简短地说。

“什么，他了警？”新一脸惊异。

“是的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”新本想去拿那杯已回温的啤酒，又缩回了手“那他尽可以坦率讲来呀，为什么要谎称不会喝酒？”

“多半是不想扫我们的兴吧。”大说，语气有些沮丧，还带着些怄气的意味。

古泽牧心想，自己还忘了一件重要的事——这些学生都是在百忙之中腾时间来和老师聚会的。

松永的告辞正好给聚会画上句号。古泽牧宣布散席后，大家纷纷起准备离去。

就在这时，纸门忽然被猛力拉开，现一个着镜、肤白皙的男。

“哎呀，已经结束啦？”男大声问。

“哦…”“啊…”“你是…”

古泽牧觉得他很熟，想不起名字，但确实是第十五届的学生。和松永等人不同，他的面貌几乎一都没变。

“我是神田。”他说“神田安则。抱歉，我来迟了。”

“是神田啊，你现在还好吧？”大不甚心地问。

“是啊，还过得去。呃…聚会已经结束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