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没有。一旦国来找麻烦，基本就完了。”

两人一聊起这么专业的话题，其他人都只能默默聆听。看到冷了场，两人显得很尴尬。

“幸田…不对，现在该叫本原了，听说你也在工作？”古泽牧问本原佐绘。

“是啊，我在NDT公司上班。”

“迪替？”古泽牧从没听说过这家公司，其他教师也都一雾。

这时，坐在最边上的柏崎问：“就是开发件的NDT？”

本原佐绘：“是的。”

“这样啊，我还正发愁怎么和你们公司搭上关系呢！”柏崎一面说，一面把手伸到西服内袋想掏名片，旋即意识到这个举动与当下的场合不协调，又把手缩了回去“想不到你在那里上班。”

“说到开发件，是跟计算机打吧？”前理科教师杉本有惴惴地问本原佐绘。

“是啊。”

“女孩家能这一行，真不简单。”

听到前语文教师这么说，本原佐绘望着他温柔地微笑。

“我们这一行是不分男女的。”

“可是你…”杉本抚了抚额说“你不是不擅长理、化学这类理科课程吗？”

本原佐绘依然笑盈盈地了。

“是的，不过件开发和理、化学没有直接关系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…”“你现在还在编程吗？”小山问。

“已经不了，三年前就调到了营销门。”

“也是，听说编程很耗力的。”

“过了三十岁以后确实蛮辛苦。”

“你开发过什么系统？”

“我吗？十年前我经常负责开发专家系统，因为当时很行。”

“哦，那个啊。我们公司也考虑过，最后放弃了。”

“当时社会上一窝蜂赶，其实连那是什么都没搞清楚。”

“就是就是。说起来，”川岛文香也加话题“当时相关的专利满天飞。但也是沾这的光，我才能三天两去国差。”

“其实说穿了呢，”这回搭话的是柏崎“就是计算机业界想把AI，也就是人工智能商品化，但不加包装直接推向市场，很难得到消费者认同，所以就给市场前景比较看好的产品安上‘专家系统’这很有诱惑的名字，总之就是这么回事啦。”

“怎么，你们公司也用过这商品？”

“我就在产业机科嘛。”说着，柏崎麻利地把刚才没拿的名片递给两位女同学，最后朝小山递过去“我们公司最近会和德国的电源厂商签约，你们以后要开发新生产线的时候，能不能给我透个信息？”

“电源厂商有很多家，要打来可不容易，我们的生产一线也不大想换新厂商。”

“那就靠价格和服务决胜负了。我们的电源品质肯定没问题。如果有兴趣，还可以安排你去现场参观考察。”

“你是说去德国旅游？听起来有引力，那我替你留意吧。”

“嗯，关照一下啰。”柏崎拿起手边那瓶啤酒，手法娴熟地给小山斟酒，小山也一副安然消受的模样。

“对了，”前教导主任新忽然大声说“你现在负责侦办什么案呢？”不用说，他问的是松永。松永一直在喝着橙，听老同学聊天。

“说起来，形形的案都有，特别是今年，大案要案就没断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