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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远方的呼唤(4/5)

哼,竟然想嫁给大她十五岁又有两个拖油瓶的男人。”民皱起眉

上了也没有办法。或许时下的年轻女孩都觉得中年男特别有魅力吧?”夫平心静气地说。但看在民里,却觉得丈夫好像没什么神。

“老公,你来写封信给启,怎么样?”

因为由你来写的话,启肯定会听的。这句话隐着这样的坏心,民自己也意识到了。

“我说的她怎么会听?还是你写吧!”丈夫想都不想就拒绝了,夫妻之间的气氛登时变得凝重起来。

两个月后,启的喜帖寄来了。她终于不顾父母的反对结婚了。喜帖上写着,如果时间允许,希望你们来东京参加我的婚礼。不过夫因为工作走不开,民又推说刚生产完,婉拒了。

母亲在随后捎来的信上写着:“当时启吵翻了天,说如果不让她嫁给那个男人,她就要去死。对方是某公司的小职员,这辈都不可能地。”

“真讨厌。”民读完信后,在一旁喃喃自语。

“既然他们彼此相,旁人就别再多嘴了。”夫的语气奇的冷淡。

什么彼此相,民打死都不相信,光想就知那个年近四十的男人是什么德。这样的男人,启才不会看上呢!启这次的行为,就好像蒙住自己的双,不顾一切地往火坑里本就是不要命了。

然而,婚礼结束后照例派发的印着新婚夫妇名字的谢函还是寄到了家里。民瞪着卡片外的镶金框,觉得自己好像赤脚踩在泥潭里,觉很不踏实。丈夫回来后,她把谢函拿给他看,夫只瞥了一,就默默收信封里。虽然没有任何明确表示,肩膀却无力地下垂。民第一次觉到自己的空虚和丈夫的空虚产生了共鸣,心中对丈夫的意如般涌

自那之后还不到两个月,东京的母亲就寄来了限时信,信上说启跟别人私奔了。母亲的字迹很凌,只说对方是启大学时期往过的男同学之一。

用公共电话打到丈夫的公司,把这件事告诉了他。

“老公,大事不好了,启离家走了。”她没办法在电话里讲“私奔”两个字。

“什么?”夫搞不懂离家走是什么意思,追问了两三次。

“是吗?好。”最终丈夫以不慌不忙的声音应,挂了电话。他一副谈公事的吻,民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回到家的夫换好衣服后慢条斯理地读起信来。民的母亲在信上说:“启不知跑去哪里,你爸爸大发雷霆,说要跟她断绝父女关系。如果她去找你们的话,请通知我一声。”

“不会吧?她会到这里来吗?”夫将信丢到一边,说

“启怎么搞的?!当初吵着要嫁,不一会儿工夫就把对方甩了。她到底在想什么?”

说完后,夫喃喃自语:“真拿她没办法。”

这话并非责备,反倒有一说不溺意味。民本能地察觉到了。

从母亲寄来的第三封限时信中,他们得知了启的下落。那个男人在老家九州的煤矿坑当办事员,启目前与他同居。

“听说她之前就很喜那个人。”民对丈夫说

“是吗?”夫只抛这句话。然而,从这句简短、暧昧的回答里可以觉得到,他打心底里否定这说法。真相如何我知,不过我没办法说来——他的话里隐约透这层意。

那之后又过了一年,第二年夫被调回总公司,夫妻俩回到东京。

父亲年纪大了,母亲看起来也比实际年龄更显苍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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