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没想到文章地打动了他的心。由于内心过于动，文章中的某些字句甚至一连好几天在他的脑海中萦绕不去，那是《独》中的一节…

外面迟早会下雪。不时响起传信的匆匆经过时摇响的铃声。

说到“传信”外地人可能不懂。这是在被引东京之前，就早已传小仓的两西洋风俗之一。

（中略）

其中之一就是传信。自打德国人巧妙地将邮政网络散布世界之后，照理说信件往来应该相当方便了，但还是得耗时数日甚至一个月。如果有什么当天之内必须传达的要事，以邮寄的方式绝对来不及。

约会①也一样，如果是约对方第二天在某见面，信件传达还勉来得及。但如果是急的恋人，想当晚就约在某见个面，邮件就不用了。或许会有人说可以发电报，但此举恐有刀杀之嫌，况且如此正式的方式也太煞风景了。这时候，人们肯定想找个跑的。他们总是着印有公司标志的帽，站在十字路。无论是把信件送往市内，还是把半路上买的东西送回家里，样样事情都可包办，这就是传信人。你把信或东西给他们，他们会上开一张有公司印章的收条，效率奇得。在小仓，传信人也是这样的。

①原文为法文。

一谈起传信的就忍不住扯远了。总之，在小仓的冬夜，室外异常安静的时候，总能清晰地听到那传信的铃声，叮铃、叮铃、叮铃…急促而清亮。

耕作幼年的回忆蓦然复苏，传信的老爷爷和女孩的影浮现在前。那时他还不懂传信是什么的，如今竟由鸥外告诉了他。

…室外异常安静的时候，总能清晰地听到那传信的铃声，叮铃、叮铃、叮铃…急促而清亮。

这也是他幼年时的切会。他把埋在枕里，仿佛听见了老爷爷的摇铃声。

耕作之所以开始亲近鸥外的作品，就源于对这段往事的追忆。不过，鸥外质朴清峻的文风，想必也在耕作孤独的心中激起了共鸣吧。

4

阿藤顾及耕作的未来，便把他送去西服店当学徒，想让他学会一技之长。但他三天就受不了了。一方面因为左脚行动不便，不过主要原因还是工匠世界不合他的脾胃。阿藤倒也不勉他。从此耕作再也没过有收的工作，全靠阿藤替人补衣和收来的房租维持家用。

见过耕作的人无一不就他的容貌议论纷纷。他长将近六尺①，半边脸是歪的，嘴永远合不拢，松垮下垂的嘴上整日挂着濡晶亮的。走路时左脚是跛的，肩膀不停上下晃动，路人看到他必定会回张望，觉得他是个傻。

①约一米五。

不过耕作走在街上时丝毫不在意路人看他的光，就连去江南任职的公司也一样。女事务员像看什么闹似的，刻意从座位上伸长脖盯着他瞧。

耕作说话不仅结，而且发音不清楚。虽然江南已经习惯，但其他人一般都听不懂。

“江南，那个人是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