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反求银河必须于何时诞生。当然，这方法必须考虑到星球自爆炸诞生而开始提供重元素的时期，以及星球被太系后停止提供重元素的时期，解明元素转换的过程。以此法推算的银河年龄为一五〇±四〇亿年，竟然还是比用哈伯常数计算来的宇宙年龄久远许多。这个矛盾该如何解释呢？我和一石博士在此有了争议。”

“噢，原来是这样。”刑警已经放弃笔记了。

“我对这个矛盾的看法是这样的。基本上，单一的哈伯常数是否适用这整个宇宙呢？我对测定方法和数值本没有意见，但那不过是观测百兆秒距离内的宇宙所得的结果罢了。我认为如果以千兆秒距离以上的宇宙规模来看，哈伯常数应该也会随之改变。而且已有研究报告为我的说法背书。那份研究报告显示，以重力透镜观测从类星（*类星，二十世纪新发现的一在极为遥远的距离之外，形状、质与恒星类似，有光度的天。）同时发的两光线受重力扭曲的程度，求位于千兆秒距离的哈伯常数，所得的数字低于五十。听说这份研究报告的结果之后，使我对自己的假设有了自信。但是那个排骨男，不…，我是说一石兄…”法金教授清了清嗓，继续说。

“他想要拿宇宙常数那过时研究的产来解释，我真是不懂他在想什么。宇宙常数能够产生未知的宇宙斥力，如果将它代宇宙方程式中，确实能够让宇宙保持稳定，延长宇宙年龄，以远方银河或是重力透镜求得的数字也会趋近计算结果。可是啊，那不过是特意使它合乎逻辑罢了，为了使理论与结果相符合而提缺乏据的常数，这并不是研究员该的事，即使是第一位提宇宙常数的因斯坦也都承认了自己的错误。当我一提这研究常识，他就骂我是个不懂事的…金、金橘，还说…，呃…，哼，就算他还剩了几，话也不能讲吧。所以我才对他大吼，说要杀了他。哼，这明明就是一个掌拍不响，我才没有错！”

5

自埋首阅读中抬起来，我招来服务生再了一杯咖啡。我还没有厚脸到只一杯咖啡就在咖啡店里赖着一个小时以上不走。

小说中持续描述刑警们如何一一调查与遇害的一石博士相关的人。那些关系者以宇宙理学的研究员为主，刑警每调查一个人，就会现与法金教授谈时相同的情节。各个研究员会针对自己的研究主题论述，我猜作者似乎是想从中告诉读者，他们是否与一石博士于对立的立场。

“宇宙泡沫结构”、“摇晃”、“大引力”等理论接连现，光是一一阅读那些说明，就要耗费许多神。不过我觉得那是甜的负担，这让我有一正在接理科世界的喜悦。

法医检查了一石博士的遗，发现果然有人刻意使他的血老化。在这段描述中，从未听过的医学与生命科学专门术语也如洪般袭来，令我到非常畅快。

四调查之下，警方发现这间国立超尖端科学研究所正在行一项规模庞大的计划，那就是隔离培育理科人。而这项计划的主导人正是一石博士。

这一段内容引起了我的好奇心，我决定更仔细阅读。

6

“能不能请哪一位仔细说明这项计划？”县警总的刑事长问，这起命案不是光靠搜查一课的一个小组就能够理的。

刑事长的面前是一张圆桌，围坐着来自各自研究小组的十多名研究员代表，其中并没有人立即回答刑事长的问题。不久，一名坐在中央的研究员起，他就是研究所的副所长恩田博士，是分生学界的权威。而所长则是故的一石博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