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来没有在女人内…就算我想，也不来。”

“你是说…迟？”

“应该是，而且很严重。”

“真不敢相信。你不是在开玩笑吧？”

“你满意了吗？”

“你看过医生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为什么不去？”

“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。”

“怎么会好？”

“你烦不烦啊！我觉得好就好，不要你！”他再度背向她。

典以为，或许他们再也不会了，但三天后，他却主动要求。她任凭他摆布，想着既然他不能达到，那自己也不要有觉，然而，她却无法控制。羞耻与悲伤包围了她。

“这样就好。”他难得地用温柔的声音说没关系，抚摸她的发。

有一次，他问典愿不愿意用嘴和手试一次。她当然照，却仍然失败。

“算了，别了。抱歉。”他说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为什么不行呢…”

秋吉没有回答，望着她的手，然后冒一句：“真小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手。你的手真小。”

她看看自己的手，同时突然惊觉。他是不是拿我跟别人比？是不是有别的女人像这样抚他，他才拿我的手跟她比？是不是在那个女的手与中，他就能？

他完全疲了。

典正因这件事开始不安与疑惑的时候，秋吉突然问她能不能到氰化钾。

“是为了写小说，”他说“我想写推理小说，总不能一直闲混不事。我想在小说里用氰化钾，可没亲见过，也不知质。所以我想，不知能不能拿到真东西。典，你们医院那么大，应该有吧？”

这件事着实让典到意外，她没有想到他会写小说。

“这个…不查一下不知呢。”典先搪过去，其实她知那东西放在一个特殊的保库里，不是用来治疗，而是作为研究用的样品。只有少数几个院方的人能保库。“你只是要看看吧？”

“最好能借一下。”

“借…”

“我还没有决定要怎么用，想等看过实再说。我想请你帮我一。如果你实在不愿意，也不必勉。我再去找别的渠。”

“你有其他的渠？”

“因为之前的工作，我跟各行各业的公司都有来往。利用这关系，应该不至于不到。”

如果不知他有其他渠，也许典会拒绝他的请求。然而，她不希望他和其他人私相授受如此危险的品，便答应了他。

八月中旬，典把一瓶氰化钾放在他面前。

“你不是要拿去用，对不对？只是要看看，对不对？”她再三确认。

“对，你不需要担心。”秋吉把瓶拿在手上。

“绝对不能打开盖，如果只是要看，这样就可以。”

他没有回答，只是注视着瓶里的白粉末。“致死量大概是多少？”他问。

“据说是一百五十毫克到二百毫克之间。”

“不明白。”

“挖耳勺差不多一勺到两勺吧。”

“够毒！溶于吗？”

“是，可如果你想的办法是在果里下毒的话，我想光是挖耳勺一两勺是行不通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喝一就会觉得奇怪呀，听说味对很刺激，虽然我没喝过。”

“你是说，如果要让人喝一就没命，一定要加很多？可这么一来味会更奇怪，被害人可能不会喝下去，直接就吐来。”

“氰化钾有一怪味，鼻灵的人可能还没喝就发现了。”

“杏仁味？”

“不是杏仁果的味，是杏的味。我们平常吃的杏仁果是杏仁的果。”

“小说里有人用过把氰化钾溶涂在邮票背面的手法…”

典摇微笑。“那很不实际。那么一溶，离致死量差太多了。”

“还有混在红里的手法。”

“也不够。要是太，因为氰化钾是碱，大概会让肤溃烂。再说，用这方法，氰化钾不会到胃里，无法发挥毒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氰化钾本是一很稳定的质，但若到了胃里，会跟胃酸反应产生氰化氢，这样才引起中毒症状。”

“原来不必让被害人喝，只要让他氰化氢就行。”

“没错，可实际要很困难，因为行凶的人也可能会死。氰化氢可经由肤、呼被人收，光是屏住气不呼可能没有用。”

“既然这样，我再想想。”秋吉说。

事实上，他们谈过后，有两天他一直坐在电脑前思考。

“假设想杀的人家里的卫生间是西式的，”晚餐吃到一半时，他说“在他快到家时先行潜，把氰化钾和硫酸倒桶，盖上桶盖，立刻离开，这样凶手就不会中毒了吧？”

“应该不会。”典说。

“这时被害人回来，了卫生间。桶里已发生化学反应，产生了大量的氰化氢，他打开桶盖，氰化氢全冒来，他了去—_这个手法怎么样？”

典略作思索，说应该还不错。“我觉得基本上没有问题。反正是小说，这样就差不多了，要讲究细节就没完没了了。”

这句话似乎让秋吉不满，他放下筷，拿起记事本和笔。“我不想随便。既然有问题，就详细告诉我。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找你商量。”

典心一凛，正襟危坐。“说不上是有问题。照你所说的方法，也许会成功。但如果有什么闪失，对方可能不会死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氰化氢会漏来，就算把桶盖盖上，也不是密闭的，整间卫生间会充满漏来的氰化氢，再慢慢跑去。这样一来，想杀的人还没卫生间，可能就发现情况异常了。不对，说发现不太贴切，应该是说，可能会一氰化氢，现中毒症状。如果这样就一命呜呼当然是很好…”“你是说，要是去的氰化氢量太少，即使中毒也不一定致死？”

“这是我的推测。”

“不，也许就像你说的这样。”秋吉双手盘在前“那就得心思，让桶盖密合度一。”

“再打开排气扇，也许更好。”她建议。

“排气扇？”

“卫生间的排气扇啊，打开排气扇，让桶里漏来的氰化氢排去，就不会跑屋里了。”

秋吉默默思考片刻，然后看着典。“好！就这么办！幸好我找你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