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不过就是他爸爸去世以后，继续在他家工作而已。”弘惠大摇其，似乎百思不得其解。

友彦也有同，听了刚才的话，他更加迷惘。如果松浦和桐原的母亲关系不单纯，桐原那么明，不可能没发现。既然发现了，实在很难相信他会用现在这态度对待松浦。

难松浦与桐原的母亲之间是清白的？刚确信的事，友彦却已经开始没有把握了。

“桐原真慢啊，”坐在办公桌前的弘惠抬起来说“在些什么？”

“就是。”就算是目送松浦搭上租车，也早该回来了。友彦有担心，便来到外面，正准备下楼，却停下了脚步。桐原就站在一层、二层之间的楼梯间。人在二楼的友彦正好俯视着他的背影。

楼梯间有个窗可以眺望外面。快六了，路上的车灯像扫描一般一一从他上闪过。

友彦不敢声相唤，从桐原凝视外面的背影中，他觉到一不寻常的气氛。和那时一样，友彦想，就是桐原和松浦重逢的时候。

友彦蹑手蹑脚地回到门，小心翼翼地打开门，闪店内。

6

“MUGEN”一九八五年的营业于十二月三十一日晚六画上句号。大扫除后，友彦、桐原和弘惠举杯稍事庆祝。弘惠问起明年的抱负，友彦回答：“不输给家游戏机的程序。”

桐原则回答：“在白天走路。”

弘惠笑桐原，说他的回答和小学生一样。“桐原，你的生活这么不规律吗？”

“我的人生就像在白夜里走路。”

“白夜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桐原喝了海尼，看看友彦又看看弘惠“哎，你们不结婚吗？”

“结婚？”正喝啤酒的友彦差呛到，他没想到桐原会提到这话题“还没想那么远。”

桐原伸手打开办公桌屉，从里面拿一张A4复印纸和一个扁平细长的盒。友彦没见过这个盒，它颇为老旧，边缘都磨损了。

桐原打开盒，取里面的东西——一把剪刀，刀刃分长达十余厘米，前端相当锐利。刀闪耀着银的光芒，古典风格。

“这剪刀看起来真级。”弘惠直率地说受。

“以前拿到我家当的，好像是德国造。”桐原拿起剪刀，让刀刃开合了两三次，发清脆利落的刷刷声。他左手拿纸，用剪刀裁剪起来，细腻畅地移动纸张。友彦直盯着他的手，左右手的合堪称绝妙。

未几，桐原剪完，把纸递给弘惠。她看着剪好的纸张，睛睁得浑圆。“哇！真厉害！”

纸张已经变成一个男孩与一个女孩手牵手的图案。男孩着帽，女孩上系着大大的蝴蝶结，非常致。

“真了不起，”友彦说“我都不知你还有这项本领。”

“就当是预祝你们结婚！”

“谢谢！”弘惠了谢，小心翼翼地把剪纸放在旁边的玻璃柜上。

“我说友彦，”桐原说“以后是计算机时代了。这项买卖要赚多少有多少，就看怎么了。”

“这家店可是你的啊。”

友彦一说完，桐原立刻摇。“这家店以后会怎样就看你们了。”

“讲这话让我压力很大哦。”友彦故意笑着回避问题，因为桐原的话里有某莫名的严肃。

“我可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
“桐原…”友彦想再次笑容，脸颊却僵住了。

这时电话响了。可能是自习惯，坐得离电话最远的弘惠拿起听筒。“喂，MUGEN，您好。”

一瞬间，她将脸沉了下来，把听筒递给桐原：“金城先生。”

“这时候有什么事？”友彦说。

桐原把听筒拿到耳边：“我是桐原。”

几秒钟后，桐原的脸变得难看，拿着听筒站了起来，另一只手已伸去拿搭在椅背上的运动夹克。

“知了，我这边会自己理。盒和包装…好，麻烦了。”放下听筒，他对两人说：“我去一下。”

“去哪儿？”

“以后再解释，没时间了。”桐原围上他常用的围巾，走向玄关。

友彦跟着他去，但桐原走得很快，直到了公寓才追上。“桐原，究竟了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