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说这话时毫不动容，但沙都听了，却忍不住全发抖起来。

刑警继续说：“金井小喝下茶后，毒立刻发作，因此毒药很可能是放在茶里。关于这一，你有没有意见？比如说，你有没有看到她喝茶以前吃下什么东西？”

沙都想要回忆当时的情景，但却什么都想不起来，只好摇摇说：“那时我到‘’，忙着泡茶，没有时间注意别人。”

“哦，我刚才听藤堂说，除了泡茶的人以外，其余的人都面对同一个方向坐着，所以没看到金井小的样。既然连你也没看到…算了，到底是怎么吃到毒药的，调查一下就可以明白了。除了今天以外，你最后一次看到波香，是在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上个礼拜，在她住的地方。”沙都想了几秒钟以后才回答，同时也想起来，那是参加祥丧礼回来后的事情。她们那次在白鹭庄听到了古川智的重要证言。

“关于上次那件命案…”刑警似乎很兴趣地说“我听南泽老师和藤堂说过了，你好像很心在调查。有什么线索，可以说来听听吗？”

“也不是什么线索啦…”沙都接着就把以前古川智和佐山刑警说过的话告诉了他。

“当金井小知上次的命案很可能是谋杀时，有没有什么反应？”

“大概和我同样吃惊吧！”沙都想了一下才回答。

接下来，刑警询问了一些有关波香的日常生活、友情形、常去的地方等问题。沙都知无不言。她很希望自己提供的资料能够帮助警方早日查明真相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，就是有关今天举行的那个茶仪式，叫什么…”刑警的语气和刚才有不同。

“雪月之式吗？”

“对了！在这个游戏的过程当中，到谁喝茶，是完全没办法预料的吗？”

“是的。谁喝茶完全由签决定，事先不可能预料得到。”

“以那纸牌来决定吗？”

“对！”

“泡茶的人是你，当时你有没有发觉，茶碗或其它茶上有什么异常的地方？”

“异常…”沙都实在想不来，只好说“已经记不清楚了。”

沙都回到客厅。大家的表情都好像很担心的样。

华江站起来说：“情形怎样？”

沙都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接下来换若生去。沙都坐到沙发椅上。

藤堂望着地毯说：“他们问了你很多问题吧？”

“嗯…”沙都觉得隐隐作痛。她用手指住眉，看着旁的加贺。

加贺双臂叉于前，正在闭沉思。

“加贺…”沙都说。她很想听听加贺的声音。

“事情的经过情形，我刚才已经听大家讲过了。”加贺闭着睛说。

“那…”

“明天再说吧！”加贺说“今天不要再讨论了。”

若生回来之后，华江和加贺也接受了警方的查问。加贺虽然案发时不在现场，但也被问了许久，甚至比华江还久。

等到大家都被问完话时，已经快要八了。五个人一起走去车站坐车。电车上乘客很少。他们五人并排一列坐下。

“可能是自杀吧！”若生首先开讲话。

“反过来说，也可能是被人谋杀。”藤堂说。

“不可能！”华江说“如果是谋杀，那就表示我们之中有一个人下了毒。”

“会不会是没有目标的胡杀人？”若生添着嘴说。
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是一个跟我们完全没有关联的人下了毒？如果是这样，老师昨天买的那包茶粉就有问题了，很可能是买来以前就已经被下了毒。”藤堂说。

“以前曾经有人想胡杀人，而在巧克力糖里面下毒，也有的是在罐装果里面下毒。如果波香的情形也是那样，警方一定很快就可以查来的。”

“是呀！”

“如果不是那样的话，就是自杀吧？”若生说。

没有人回答他，沙都心想，如果是谋杀，那么除了刚才藤堂所说的特例以外，凶手一定是在这几人当中，但这似乎不太可能。那么，就只能认为波香是自杀的。可是，波香应该不会自杀才对。她绝对不是那会自杀的女人。

沙都突然觉得，自己实在太不了解波香了。她望向加贺。加贺仍然闭着睛，面无表情。

4

第二天早上，沙都醒来时，觉得很。她昨晚回家后，喝了一些白兰地，想早睡，却又睡不着。好友之死，令她伤心绝。

弟弟达也送来一份报纸，又去了。

沙都躺在床上，打开枕边的台灯看报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