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好笑，心情开朗了一些。

他们离开了“摇小丑”波香走向车站，其余四人往T大走去。若生和华江走在前面，沙都和加贺并排在后。沙都有害羞，加贺却好像很平静的样。

“本来很想用更愉快的心情跟你走在一起。”加贺说。

沙都不理他，反而说：“刚才你怎么那样讲呢？祥有什么事，我和波香都知得很清楚呀！”

“我讲了什么？啊，对了！当你们表示不明白祥为何会自杀时，我曾说‘那是当然的’。你就是在为这句话生气吧？”

“不是生气呀！”

“明明是生气的脸。不过，我说的是真话呢！如果祥有烦恼，而你或波香知那是什么烦恼的话，她就不会自杀了。心事若有人知，就不会那么痛苦了。”

“如果她有心事，一定会告诉我们的。”

“这话很难说。真正的心事，是不可告人的。这个时候，友情也帮不上忙。”

“你是说，女人的友情没有用…”

“男女都一样。每个人有烦恼时，都会觉得很孤单。不过…”

“不过什么？”

“恋的时候，情形是怎样，我就不知了。”

（知还得了！）沙都心里想。

4

离午休还有一段时间，沙都和华江就先到研究室去。她们国文系四年级的学生，每天都要去研究室上一堂课。

文学院中，国文系的研究室最大，同时也最老旧。里面的摆设有像小型图书馆。约有十名四年级的学生正在里面写报告或整理影印的笔记。

沙都和华江走了去。两、三名学生抬看了一下，立刻好奇的表情，好像想问又不敢问的样。文学院的女生很多，所以祥自杀的消息大概已经传开了。

沙都和华江不理那些女生的光，坐下来写自己的报告。要的功课实在太多了。她们写了三十分钟以后，助教川村登纪大步走来，在书架上寻找文献。

沙都有不祥的预。因为登纪有空时，很喜多闲事。果然，当登纪找到所要的文献后，就转过来说：“沙都，是你发现尸的吧？有没有大吃一惊？”

“这…有呀！”

“她为什么自杀呢？是为了男人吗？”

华江从桌下轻轻踢着沙都的脚，好像在暗示说别理她。沙都以神示意，叫华江放心。

“她应该有男朋友吧？”坐在沙都对面的女生小野弘说。她似乎从刚才就一直想说这句话，却不敢说，现在才跟在登纪后面说来。

“有是有…可是我不太清楚。”沙都敷衍了一下。

“对方是理工学院的学生吧？情很好吗？”

“不知。”沙都很不耐烦地说。

好友才刚死，心里很悲伤，却在这里说些无聊的话，实在受不了。然而弘好像愈来愈有兴趣的样，讲得沫横飞。

“我猜祥一定是和他闹翻了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听说今年夏天，祥去参加‘讲座旅行’时，和一名男发生了关系，大大享受了一番呢！”

“发生了关系？”沙都问。

“讲座旅行”是以每个研究室为单位，每年夏天举办一次的旅行活动，以联谊为目的。波香曾说她不喜过没有目的的团生活，因而没去。但喜旅行的祥却参加了。

“据说，祥在旅行时认识了一个男人，受邀喝酒喝到夜，结果当晚和那男人玩得快乐极了。如果是平时，有男朋友在边，祥就不会跟陌生人打了吧？”

“对呀！不过，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沙都觉得很荒唐。她很了解祥的个，祥常常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邀请，那一次大概也是在朋友邀下才去的。

由于沙都回答得很冷淡，弘就转而找上了川村登纪。一个讲，一个听，刚刚好。沙都觉得她们实在很像街坊邻居那些长妇。

到了中午，沙都和华江离开研究室，往学生餐厅走去。沙都打算上完下午的第三节课后，就要去“摇小丑”休息，或者到波香房里去等波香回来。波香房间的钥匙，她早在三年前就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