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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斯达黎加的冷雨(3/7)

,但也足足了一年时间才能自如地与人谈,两年之后方能在工作方面应付自如。对方说个笑话,我也知其可笑之了。可烦心事还是不少。比如,我始终也搞不清楚秘书格丝成天在想些什么,总是一个人呆呆地神,回答我的问话时也是理不理的,好像大脑缺似的。不过她倒也没过什么大的差错。

“那是她自己的生活方式,可不能随便打,否则说不定会引起什么大麻烦哦。”一位熟悉格丝的女同事这么对我说,我也就只好由着她去了。

除了格丝以外,住在隔的塔尼亚先生也让我颇为挠。自从他儿经营的小杂货店被其他中国商人的生意挤垮以后,他就恨上了东亚人。不我跟他解释多少遍日本人和中国人是不同的,这固执的老人就是不听。他还对日本的经济状况了如指掌,一旦我家的草坪长得稍微越了界,他就要找上门来抱怨一通:“你们有赚钱的时间,难就没有打理草坪的时间吗?这一带除了你们家,还有谁家的草坪像野猫脊背一样糟糟的?”

即便有困难,我们也终于渐渐适应了海外的生活。这边的公司经常休假,我们就在加拿大的各地旅游,寻找野生鸟类,有时也到欧洲去玩。

五年过去了,总公司发来传真,让我好归国的准备。我们心中沮丧,却又无可奈何,便商量着在回国之前最后找个地方好好玩玩。

我对被称作自然王国的小国哥斯达黎加心仪已久,便提议去那里旅游。那儿有喙似香蕉的嘴鸟,还有一蜂鸟,翅膀窄小,飞行起来却异常迅捷,我非得亲见见不可。

“那里的治安情况怎么样?”雪。我拍了拍脯。

“这一你不必担心,好像非常安全呢。”

“好吧,那我们就到哥斯达黎加去吧。”

就这样,我们回国之前的最后一次旅行,就选择了这个位于中南的小国。我兴采烈地着行前准备,和雪一起去注了小儿麻痹症、破伤风和黄病的预防针,还喝了防止大杆菌和疟疾的冲剂。虽然手续繁多,但我只要一想到嘴鸟和蜂鸟便心平气和了。

昨天,我们乘了五个半小时飞机,从多多飞到圣何,在宾馆里过了一夜。今晨便来到旅客服务中心拿了一份周边地图,确认了国家森林公园的位置,并请宾馆帮忙租了一辆轿车。之后便意气风发地发了。那个时候,我们本就没想到,仅仅在一小时之后,就会落到路遇盗,无分文,被迫乘坐一辆破士的倒霉境地。

3

士上摇晃了一个多小时。我却怎么也不觉得车正在朝圣何的方向行驶。又过了一阵士在一个小镇的空地上停了下来,司机打手势让乘客们下车。我们下了车,只见空地还停着一辆同样的士。

“我说,这是哪里啊?”雪问。

“我只知这里肯定不是圣何。”我说。

那个卖心的大叔指着另一辆士对我们说:“圣何,圣何。”好像是让我们乘上去。

“唉。”我叹了气。“这里好像是和圣何相反的一个终站呢。”

“啊?那就是又要乘上士,从原路返回了?”

“好像是这样呐。”

“呜呜——”雪又摆一副要大哭一场的架势。

其他乘客们纷纷围拢过来,大叔向他们解释了我俩的遭遇,虽然我听不懂他是怎么说的,但大伙儿都朝我们投来极为同情的目光。

一位老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两个可乐瓶,在附近的下,递到我们跟前,嘴里还说着“。”好像是让我们喝下去。

接过瓶,我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唾沫。瓶中的呈红褐,很是浑浊,片刻之间,瓶底上就沉淀了一些黑乎乎的东西。当地人大概还不要,外来者一喝下去估计就得拉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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