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”

“薰是她真正的名字吗？”哲朗问。

“不，她的本名是香里。可是，我们都叫她薰…”

哲朗探了探放在一旁的大衣袋，从中取一张照片。那是前一阵宏寄来的照片。

“这个人是香里小，对吧？”

但是她看到照片，却睁大睛摇了摇。

“不对。这个人不是香里，我本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
“可是…”

“香里大概，”她母亲咽下一之后继续说：“我想那孩已经不是女人的摸样了。”

7

离开拉面店，请香里的母亲坐上车，哲朗想起了国附近有一家式餐厅，决定开车去那里。香里的母亲在车上不发一语。等红灯时，哲朗从后视镜偷看她的表情，她并没有表现后悔跟来的样。

三人坐在餐厅里最内侧的座位，都了咖啡。

哲朗先针对他们在找的佐伯香里加以说明，包括她在银座的酒吧工作，以及被一个名叫仓的男人跟踪，并附带说明了那个男人遇害，警方或许也对香里展开了调查等推论。

“那个人不是香里，她不是我的孩。”

“似乎是那样没错。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？”

“我完全搞不清楚…”她摇了摇。

“佐伯太太，”理沙嘴说“你刚才说香里小已经不是女人的摸样了，对吧？这是什么意思呢？”

“这…”说完，她闭上嘴，右手握着巾。

“她虽然外表是女人，但内心却是男人。你的意思是，她有所谓的别认同障碍吗？”

香里的母亲脸颊动了一下。他见状低说：“请你告诉我们实情。”

香里的母亲虽然面犹豫之，还是断断续续地说起了女儿与众不同之。她八成对熟人说过吧，内容很复杂，而且包许多微妙的问题，她却说得有条不紊。

她表示，香里在国中之前和一般人没有什么不同。至少在她里是如此。她的记忆中，香里并不讨厌裙和红书包。她并补充一句，这或许是受到四周环境的影响。因为刚好附近邻居没有同年龄的男孩，她从小的玩伴都是女孩。她的脾气很温和，对于自己和大家一样被打扮成女生的模样，并不到反，还会开开心心地玩洋娃娃。

“唉，可是，这只是看在我们里的模样，不知她本人心里怎么想。”她用双手捧住咖啡杯说。

事情是发生在香里读中的时候。当时，她有一位好朋友。两人的情很好，不去哪里都形影不离，穿一样的衣服，一样的小饰品。那位好朋友到香里家玩过好几次。如果对方是男，父母亲肯定会张不已，但是对方如果是女孩，就不用担心了。香里的母亲说，他们总是欣地看着情很好的两人。

“我老公经常笑着说，别人家的女儿都过好几个男朋友了，我们家女儿还是小孩啊。”

随着两人的情渐渐名，开始传了奇怪的谣言。有人谣传说：她们是同恋；甚至有人指“看见两人在接吻”的事实。

香里的母亲终究担心起来，试着装作若无其事地询问本人。但是香里却立即否定：“怎么可能会有那事嘛。”

听到香里这么说，她母亲松了一气，却没有完全放心。因为女儿的表情里浮现迷惘的神，令她有一不祥的预。

她的预没错。在那之后两个星期左右，有人发现香里和她的好朋友倒卧在附近一间小教堂的院。两人服下了大量的安眠药，生命危在旦夕。如果再晚一送到医院的话，就回天乏术了。

两人情况稳定之后，双方父母各自向两人询问原委，听了女儿的告白都大吃一惊。她们说：“因为我们真心相。”

“可是两人的说词有。”香里的母亲说。

“这话怎么说？”哲朗问。

“该怎么说呢，应该说是的方式吧…”她似乎穷于形容。

听到她这么一说，理沙说：“她的好朋友认为彼此是同恋人，但是，香里小却不那么认为。”

“没错、没错。”香里的母亲一脸遇到救星的表情。“就是那么回事。所以该说是二度惊吓吗？我们前简直一片黑暗。”

听到香里说她们是真心相时，父母也怀疑女儿是同恋。但是香里哭着继续告白的内容，却更令人意外。她说，她想要变成男人。她希望拥有男人的，以男人的份活下去。而且她想要和女人结婚。

她父母一开始也无法正确理解她的告白内容，将之解释为：因为女人不能女人，所以想要变成男人。但是听女儿反复诉说之后，他们了解了事情不是那么回事。

“于是我们心想，这孩的内心说不定是男人。不那么想的话，就有太多事情不合逻辑。好比说，香里对于衣服的行等简直完全不兴趣。而且，到了当时她那个年纪，不愿被父亲看见是理所当然的事，但她却毫不遮掩。更令我到奇怪的是，她的嗜好是用父亲的工作台制作车船或枪支的模型。我们夫妇都觉得就女孩而言，她的行为不正常。”

“那你们如何面对？”哲朗试探地问。

“老实说，我们真的伤透了脑，心里七上八下，如果她被街上的人用异样的神看待，甚至打扮成男人的模样的话，不知会被人说成怎样。”

哲朗认到，这里不同于无论打扮成怎样走在路上，都不会有人在意的东京。

“然后，那孩就说她想去东京。”

“去东京？”

“她之前就说想去学设计，说她想要成为车的设计师。”

原来如此，哲朗明白了。这的确是拥有一颗男人心的人的梦想。

“你们赞成吗？”

“倒也不是赞成，只是我们认为她留在这里也没好。香里中毕业后，上就去了东京。她好像了专科学校。”

“她在东京过着怎样的生活？换句话说，呃，她是不是以女人的份生活呢？”

“我不太清楚，我几乎没去看过她。就算她回来，也完全不提那方面的事情。”

“她回来的时候，作何打扮呢？”

“该怎么说呢，说是女人看起来也像是女人，但说是男人看起来也有几分神似。她打扮得很中。她父亲曾叮咛说她回家时不准打扮得怪里怪气的，所以她了一心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