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“今天就到这里，我们回去吧”我说。

“好的”她无可奈何地。

把房的窗都恢复原状后，我们又从地下室里通到了外面。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，在我们飞奔到车上的这区区几秒钟里，衣服已经被淋了个透。

“这雨真厉害啊，我们来时的天气只是一个假象呢”我用手绢着脸，说，然而沙也加却没有回答。她整透过车窗望着那栋房，由于下雨的缘故，视线有些模糊。

“我看到过”她说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看到过，就是这样，远眺的那栋屋，在很遥远的过去”她把转向我“肯定不会错，我来过这里”

我瞥了一房之后，视线又回到她上。“你一个人来的吗？”

“不是，我记得有人牵着我的手”

“是谁呢？你父母？”

“或许是”说着，她捂住自己额，闭上睛。过了一会儿又睁开发一声苦笑“不好意思，你快把车开走吧”

“真的没关系？”

“嗯，在这里再呆下去也想不什么”

我顺她的意思转动了车钥匙。

没铺完整的路变得泥泞不堪，而且视野也狭窄起来。我打开车灯，小心翼翼地开着车。

来到松原湖的加油站前时“能稍微停一会儿吗？”沙也加说，我理由也没问就踩下了刹车。多半她是要去洗手间吧，因为那幢房的厕所已经不能用了。

我准备顺便加而汽油。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带着意外的表情走了来，他一定觉得今天不会再有生意了。

沙也加果然是去了洗手间，然后又去打了个电话。从她说话的侧脸上到了一丝僵。

“让你久等了”她回到车上说。

“我看到你去打电话了呢”

“嗯，打给婆家的，因为女儿寄放在那里”

“婆家很近吗？”

“也不是”

“不过今天你门的时候，你似乎一会儿就寄放过去了”

随即沙也加一副难以言状的笑容，而这笑容不一会儿就变了形，我不禁了气。

“不是这样”她说“是一直寄放在那里的”

“一直寄放在那里？”

沙也加闭双，从发梢上滴落一颗珠。

“是…被领走的”

“为什么啊”

“因为我母亲…不够格”

“不够格？”

“我没有抚养孩的资格，我，是一个有缺陷的人，母亲不够格…”里泛着的泪落了下来。

3

加油站的对面是一个松原湖的免费停车场，我把车开了去，熄了引擎。雨还在激烈的冲刷着挡风玻璃。调频收音机里正播放着Kenny。G的歌曲——GoingHome。我把音量调小了一，等着沙也加说话。

歌曲结束后，她开了“女儿的名字叫晴，丽的，放晴的晴”

“晴啊”我用手在空气里写着“这名字真好听”

“是我丈夫起的，我们很久前就约定好如果生女儿的话就取名为晴”

“也有很多男人会拘泥这小事的”我嘴角微微上扬“你女儿很可吧？”

“我也有很多时候会这么想”沙也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