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扰伽利略的苦恼(4/10)

场记者招待会。届时，即便你们将之前的犯罪预告和犯罪声明公之于众也无防。

但我也有我的担忧，我怕届时会有冒充恶之手的人现。

因此，我准备教给你们一分辨真伪的方法。也就是那张随信一同寄来的随机数字表了。从今往后，凡是我寄的信件，最后必定会附有据这张表随机生成的数字，没有，就是伪造的。此外，使用过一次的数字绝不会再次使用，所以请你们妥善保这张随机数字表，这也是为了你我双方着想。

恶之手あ行B列55

“这是什么？”草薙问。

“就像信中所说的，肇事者这回提要求了。”

“将事情公之于众，就是所谓的要求事项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

草薙缓缓地摇：“搞什么嘛。这么有什么好呢？”

“科长和理官认为，对方必定是个自我表现极的人。”间说。

“上打算怎么办？要召开记者招待会吗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？如果我们这么了的话，就等于是向肇事者的威胁屈服了。而且把事情公之于众不会有任何的好。上决定暂且无视对方的要求。”

“就看要求遭到忽视之后，肇事者会采取怎样的行动了，是吧？”草薙说。

“这随机数字表是什么意思？”薰问。

“是一张和这封信一起寄来的五行五列的两位数表。信的最后不是写着‘あ行B列55’的吗？意思是说，在该行该列的位置上写着‘55’这个数字。这是提醒我们，如果来信中的数字和表上相应位置的数字对不上的话，信就是伪造的了。”

“都担心会有人冒充了，看来肇事者认为他的要求肯定能实现啊。还真把我们给瞧扁了呢。”草薙恨恨地说。

“估计是因为首次行凶便顺利得手，所以就得意忘形了吧。哪怕为了杀杀这气焰也好，我们得尽快查明肇事者究竟是用什么方法引发坠落事故。”

听到间的指示，草薙劲十足地回答了一声“是”但一阵不安却袭上了站在一旁薰的心。要求遭到无视的肇事者极有可能会再次犯案。她总觉得己方的人是无法抢在再次案发之前揭“恶之手”的真面目。

“好像是的。听说他是在事故发生前三天，开始涂刷楼的油漆的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肇事者是可以提前查知这栋大楼上有不系安全带施工的人员。”汤川说着指了指上方。

“是这样的。”薰抬望了望大楼的楼“不过我觉得从下面往上看，是很难注意到这一。”

“的确如此。”汤川环视了一下周围，指着远说“那栋建筑会不会有问题？好像可以上到屋。”

他所指的是一家超大型超市，屋建成了停车场。

“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。”薰说着朝停在路旁的帕杰罗迈了脚步。

来到屋的停车场，两人下了车。汤川面朝那栋施工中的大楼伸了手臂，竖起了拇指。

“您在什么？”

“在测量距离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从我的睛到右手拇指的距离约为七十厘米，拇指则长约六厘米。从这里看来，拇指的长度正好与大楼一层楼的度相当。”汤川闭上一只睛，使拇指和大楼的钢重合到了一起“假定大楼每层三米，那么从这里到大楼的距离就是大约三十五米。”

薰直勾勾地盯着理学家的脸：“我还是一次见人这样把数学运用到日常生活里呢。”

“这可不是数学，是算术。小学的教科书上应该写着有关比例的知识。”汤川若无其事地说过之后，抱起了双手“估计从这里，是有可能看清施工人员的样貌。如果再用上望远镜的话，恐怕是可以清对方是否系着安全带。”

“但是从这里要怎么样才能使人坠楼亡呢？”

汤川再次向着大楼伸手臂，拿手指比了个手枪的形状。

“以前曾经发生过一桩有人用镭光笔晃球场上投手睛的案件。市场上售的镭光笔应该是足以到三四十米开外的地方。”

薰倒了一凉气：“您的意思是说，肇事者是用镭光笔晃了正在空作业的被害人的睛吗？”

“有这可能。”

“我也觉得有这可能。因为如果前发的话，人是连站都站不稳。”薰的语速加快了，仿佛在漫长的隧中发现了隐隐闪烁的光芒一般。

但汤川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愉悦的表情。

“您怎么了？我个人认为您的说法是很有可行的。”

“不对。”他摇了摇“我以前曾经听说过，说是那些经验老到的工匠，都有一独特的直觉。是他们费了漫长的年月培养来的觉。死亡的漆工当时没有系安全带的原因，就在于他对自己的这觉极有自信。如此经验老到的人，是不会因为前发就从楼上跌落下来的。另外还有一，”他竖起指来接着说“我之前应当也说过，肇事者自诩为科学家。既然如此，那么其手法就应该存在一定的原创，而不会使用市面上售的镭光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