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证。”

汤川慢慢站起来，在草薙面前伸手掌。

“没人说那是你的幻说或错觉，你不说，我也知那不是地震。”

“那就是说承认这是灵了？”

“我承认的是，发生了类似灵闹鬼的现象。”

“对这件事，你怎么推理？”

“问题就在这里，我认为有比表面现象更重要的东西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你觉得闹鬼的现象是早已有之，还是最近才现的？老太太一个人住的时候，会不会有？”

“这个嘛，如果以前就闹过，她应该会找人求助吧？听弥生说她丈夫从来没谈起过这样的事。”

“是吗？那就是说，以前没发生的事，现在发生了。这是为什么呢？这是第一个问题。第二个问题是，这四个人为什么不求助呢？据你介绍的情况，很明显，他们是知这怪现象的，在正常情况下，他们应该采取措施吧，比如请专家调查，可是他们没有那么，为什么呢？是他们知原因，又不想让别人来调查吗？”

“你说他们知原因？可是…”草薙抱着胳膊，抬望着天板“有个女人手上挂着佛珠，我不认为他们找到了科学的解释。”

“我没说他们找到了科学的解释。如果那个女人挂着佛珠，她似乎会迷信，会相信闹鬼的事，这也应该是他们所有人的解释。只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，他们为什么一直住在那里？”汤川挠着走向窗边，向外望去，他的镜片在光下闪闪烁烁。

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听到草薙的问题，汤川回盯着他。

“你向上级报告这件事了吗？”

“报告？没有。他要是知我私闯民宅，又要把我大骂一顿。”

“那你就好挨骂的准备，向他汇报一下吧。事态可能比你想象的严重。”

6

野的家门现在双筒望远镜的焦上。刚好两个男人要门，时间是下午230分，离发生灵还早。

“看来他们上钩了。”坐在驾驶席上的牧田说。

“他们当然会上钩，毕竟他们在闹鬼的宅里忍受了这么久，等的就是这个。”草薙用望远镜追踪着两个男人。

男人们之所以门，是因为接到了当地银行的电话。电话内容是，希望野秀的代理人能来一趟，谈谈她在银行的存款的事。电话确实是银行打来的，那是警署委托的，这是为了让家里只留下女人。

在截至昨天的调查中，已经查明一些关于野昌明的情况。他是野秀惟一的亲戚，已经很多年没有和野秀联系了。1年前，他从公司辞职，迷上了赌博，欠了一愤。

看起来，昌明和妻来到野秀家，是冲着她的存款来的。昌明好像对很多人说过，他的伯母继承了丈夫的大笔财产。

草薙至今还不清楚，另外一对夫妇是什么人，但至少可以确定他们都是嗅着野秀的财产而来的苍蝇。

“OK。我们去吧。”草薙对旁边的汤川说。

汤川低看了看手表，确认了一下时间。

“我说过的那件事有展吗？”

“工厂？没问题，我已经找他们帮忙了。”

“难真是为那个吗？”牧田回问“如果不是那么回事，我们可就丢人了。”

“失败的事，等失败以后再说吧。”汤川镇静地说“偶尔丢回脸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牧田苦笑着看草薙，草薙了：“发！”

野家还是像往常一样安静。草薙像几天前一样下门铃，过了一会儿，门开了，和上次一样，嘎吱嘎吱地响着。

一个年轻女探脸来。通过调查，草薙己经知，她是野昌明的妻，名叫理枝。

理枝还记得他，有些吃惊地后退了一步：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是这样，有件事要重新确认一下，能让我们再看一下您家里吗？”草薙用他最和蔼的态度说。

“您想查什么？这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所以，”草薙嘴角浮现笑意“请让我们确认一下这里什么都没有，这样一来，如果再有人向警察举报你们扰民，我们就可以解释，这里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难经常有人举报我们吗？”

“倒不至于说经常，只是有人对你们家说三四，比如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什么的…”

中年女人从里面走了来，盯着草薙和汤川的脸。

“你们什么呢？”

“啊…这些人说要再查看一下家里。”

“哼，还真够固执的，是哪家报的警？是旁边的老太太吗？”

“这个嘛，不只是一个人。”草薙打了个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