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也有年了。

两个瓶倒在茶柜旁边，嵌着彩纸的镜框也平放在榻榻米上。它们原来应该都是放在茶柜上的，这一从茶柜上残留的灰尘形状就可以判断来。草薙寻思着他们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摆回原位，但他一直沉默着，因为没有询问的理由。

旁边的日式房间里，陈列着旧衣橱和佛龛。榻榻米上布满了灰尘，非常脏。令人奇怪的是，这个房间两没有灯，本该吊在天板上的日式荧光灯，被卸下来放在了角落里。

“为什么不把灯安上？”草薙问。

“啊，我们本来要安的，了病。”白衬衫男人解释。

房间里有一个小窗，拉着茶的窗帘，估计弥生就是在这扇窗外听到响动的。

草薙查看了厨房，又上了二楼。二楼也有房间，被都没有叠。

“怎么样？没什么问题吧？”下了台阶之后，白衬衫男问。

“看起来是没问题。能把这里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吗？此外，如果可以的话，请告诉我你们每个人的名字。”

“名字就不用了吧，我们又没什么坏事。”男冷笑。

“那就报主一个人的名字吧。以前这里的主是野秀，现在是谁呢？”

“是我。”年轻男在旁边说。

草薙取笔记本，问他叫什么名字。年轻男说自己叫野昌明。听起来，的确是野的侄。

“其他几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？”

“老婆，还有…朋友夫妇。”

“朋友？”草薙重复了一遍“你和朋友同住？”

“我们只是暂时住在这里。”穿白衬衫的男说。

草薙本想嘲讽一句这“暂时”可真够长的，不过还是忍住了。

4

第二天晚上，草薙和弥生把车又停在昨天的老地方。不过换了辆车，用的是草薙自己的车——尼桑光。

方向盘上的电钟显示，已经到750分了。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弥生不由张地咽了唾沫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草薙问她。其实他想问的是神准备。

“没问题。”她回答，声音稍微有些嘶哑。

他们今天要的事，已经完全超越了搜查的范围，一旦被发现，将难以推脱，不好会被人家抓住。

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力法了。现在让警察介是很困难的。

草薙心里还有一个盘算：即便被他们抓住，估计他们也不会报警。昨晚那家后，他确信了这一，因为他看那些人肯定在隐瞒着什么。

“啊，他们来了。”弥生低声说。

那四个人从家里走了来，装束和昨天完全一样，朝着与昨天相同的方目走去。

今晚草薙不打算跟踪。他在座位上尽量低下，一动不动，直到看着他们四人的影逐渐远去，消失在街角。

确认了一下时间，刚好8。他打开了车门。

“过去吧，快。”

弥生迅速从车里来。

两个人一路小跑，走近了野家。环视了一下周围，确认没人，他们闪了门。

草薙来到了院里。和昨天一样，木板窗关得严严实实的。他从怀中取一把螺丝刀。

“用这个能打开吗？”弥生不安地问。

“看我的吧。”

他在木板窗前蹲下来，将螺丝刀一片木板下的空隙之中，利用杠杆原理，把木板翘了起来。陈旧的窗就这样被卸下来了。

昨天已经确认，玻璃门的分没有上锁，所以草薙没费多大气力就成功地了宅内。

这个屋可真够古老的。”跟着他来的弥生说。

“注意，别碰这里的东西。”

“知了。”

草薙谨慎地打开日式房间的拉门。昨天那两个女人所的房间，还是那样凌，矮脚茶柜上的薯条敞放着。

“一个人都没有啊。”弥生看过旁边的房间后说。

“好像是。”

“但昨天我确实听到了声音，”她侧着“好奇怪…”

草薙打开了衣橱，里面只有一个旧纸壳箱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呢？”弥生把手捂在额上“难是我搞错了？可我觉得绝对不会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