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气。

“算了。总而言之，姑且假设A和死者就是这样在现场碰面。你继续往下说。”

“虽然约好要碰面，但我想A八成躲在某。一看死者现，就从背后悄悄走近。把绳往死者脖上一，用力勒。”

“停。”汤川张开了一双手“死者多少？”

“一百七十公分。”草薙奈着想咋的冲动回答，他知汤川想说什么。

“A呢？”

“一百六十公分左右吧。”

“那就是差了十公分以上喽，”汤川托着腮，咧嘴一笑“你应该知我想说什么吧？”

“要勒毙一个比自己的人的确很困难。据脖上的勒痕角度，也看得死者是被人往上拉扯勒死的。不过，死者也可能是坐着的，说不定他当时正跨坐在脚踏车上。”

“原来如此，原来还可以这样词夺理啊。”

“这不是词夺理吧。”草薙一拳敲在桌上。

“然后呢？剥下衣服，用带来的锤砸烂脸，拿打火机烧毁指纹。再烧掉衣服，从现场逃走。是这样吗？”

“这样要在九抵达锦系町应该不是不可能吧。”

“就时间来说的确是，不过这个推理太牵了。专案小组的人，该不会统统都跟你想的一样吧。”

草薙嘴一歪，一喝啤酒。他向经过的店员又叫了一杯后，才把脸转向汤川这边。

“大分的探员都觉得女人应该无法犯案。”

“你看吧。就算再怎么其不意，只要遭到男人抵抗，本不可能勒死对方。而且男人绝对会抵抗，事后理尸对女人来说也很困难。很遗憾，我也无法赞同草薙刑警的意见。”

“算了，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说。其实，我自己也不相信这个推理是正确的，只是把它当成众多可能之一。”

“听你的气好像还有其他想法。既然说都说了，那你就别小气，把其他假设也说来听听吧。”

“不是我要故意卖关。现在的说法，是假设尸发现的地是犯罪现场，但也有可能是在别杀人后再弃尸该。姑且不论A是不是凶手，至少专案小组的成员，目前比较支持那个说法。”

“照常理的确会这么判断，可是草薙刑警却不认为那个说法最有可能。这是为什么？”

“很简单。如果A是凶手，那这个说法就不成立，因为她没有车。而且她本不会开车，这样就无法搬运尸。”

“原来如此，这倒是不容忽视。”

“还有留在现场的脚踏车，当然也可以推断那是凶手故布疑阵，好让人以为该就是犯罪现场；可是那样的话，在车上留下指纹就毫无意义了。因为尸的指纹已遭到烧毁。”

“那辆脚踏车的确是个迷——就各角度而言。”汤川像弹钢琴似的在桌边舞动着五指，等动作停下后他说“不怎样，判定是男人犯罪应该比较妥当吧。”

“这正是专案小组的主意见，不过这并不表示就和A划清关系了。”

“你是说A有男共犯？”

“目前，我们正在清查她的周边关系。她以前过酒女，不可能和男人毫无关系。”

“你这话要是让全国的酒店小听到的话，他们恐怕会生气喔。”汤川嬉笑脸的喝着啤酒，然后一脸正经的说“可以给我看看刚才那张画吗？”

“你说这个？”草薙把死者服装的速写图递给他。

汤川边看边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