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跑这么快。"

"程海没事吧？"肖东问李祖。

李祖。

"没事就好，小陈，你陪李先生在这儿守着程海，我去问问外面的护士，看有没有人见到凶手的样，他肯定是从外面来的。"

庆幸的是，何蔷受的只是外伤，稍稍包扎一下，她的情绪也稳定下来了，一会儿就回到病房来。肖东后脚也跟了上来。

"何女士，你能说说行凶的人是什么模样的吗？是不是你认识的人？"肖东问话的时候习惯地掏了一烟，突然想到病房禁止烟，只好留在手里把玩。

何蔷定定地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捧着李祖为她冲的茶，想了很久，最终抬起看着肖东茫然地摇了摇，"没看清，我本来是趴在沙发上的，睛也闭上了，有想睡觉的时候，听到有轻轻的开门声，我以为是李祖回来了，也就没在意，等了一会儿，我迷迷糊糊听到有很的呼声，好像很近，就惊醒了，还没来得及睁开睛，上就重重挨了一下，然后我本能地大声叫起来，想抓住他，却看到人影一闪，从窗上消失了，我想他是从窗上下去跑了。"

肖东低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方步，苦苦思索的样。小陈睛只瞪着他的队长，仿佛在研究他走路的样。李祖听到何蔷说很的呼时，心里突然掠过昨天晚上他听到的呼声，同样是很很沉重的呼声，看来肯定是同一个人了，只是为什么昨天晚上自己连影都没看见呢？倒底是何方神圣，能够神鬼没？

并且，昨天晚上自己还看见了那张活起来的鬼脸，何蔷是不是也看到了呢？"何蔷，你有没有看到一张什么样的脸？"李祖突然问。

何蔷摇。肖东看了一李祖，然后又继续他的沉思，他对李祖这个笨问题没有在意。

李祖也不再作声，他还有一个到奇怪的地方，为什么昨晚自己听到了呼声，而受害者是程海，今天何蔷也听到呼声，受害者却是她自己？不过有一他还是到兴的，刚才的事起码证明真的有另外一个袭击者，并不像吴小媛说的那样，自己是袭击程海的人。

"肖警官，我能要求警方一件事吗？"李祖问。

"说。"

"你也看到了，程海虽然住在医院，但袭击者似乎并没有死心，所以他还是不安全的，我要求警方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程海，直到抓到凶手或者程海醒来。"李祖说完担心地看了一上缠着纱布的何蔷，他也分不清自己倒底是担心程海多一还是担心何蔷多一，也许两者都有。

"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，"肖东说，"明天我要回所里报告一下，不过今天晚上可能还不行，要不我留在这儿吧。"

"谢谢你，今晚让我留这儿好了，有我在，凶手又刚刚才逃走，我想今晚大概不会有什么事了。"李祖说。

"这样也好，我会和医院保安说一下，让他们派人在三楼加值班，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。"说完，肖东掏一张名片，递给李祖说："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。"

送走肖东和小陈以后，李祖特意到车上取了手提电脑上来，一晚上时间还很多，他怕自己熬不住，加上今天他已经有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了，他想如果熬不住就上网玩游戏。

肖东和小陈走医院后又转了回来，原来是肖东提议去凶手楼的地方看有没有什么线索，万一凶手下来的时候从衣服里掉什么东西来，那可是重要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