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问。

"你去吧，我只想待在这儿，有好消息再告诉我，好吗？"何蔷站了起来，拉开了窗帘，把玻璃窗推开，一阵略带寒意的秋风迫切地冲了来，把窗帘得猎猎作响。

"嗯…那也好，"李祖沉了一下说："你也要注意，程海会没事的，我不想看到你们两个都倒了，不然程海醒来看到也会不兴的。"

何蔷转过来，对他展了一下无奈的笑容，"我会的。"这时又是一阵晚风涌，把她的短发得飞扬了起来。

李祖心底一动，仿佛又是大学那个何蔷第一次现在他前的景象。何蔷看了一看怔住的李祖说："小媛一会儿过来吗？"

李祖上醒转过来，回答说："不一定，昨晚一晚上没睡觉，这会儿可能还在床上没醒来呢。"他不敢告诉何蔷早上他们吵架的事，同时他也吃不准吴小媛到底会不会来医院，只好随说。

"何蔷，那你再好好休息一下吧，我去看医生来了没有。"说完他逃也似的走病房。

医生已经上班了，就在值班室里。令李祖意外的是那两个警察也在。他们互相打了声招呼。"你好，我们来调查一下程海的伤势情况。"小陈先说。

"哦，"李祖淡淡地，然后转向医生说："医生，我也想知程海到底有多严重？康复的机会有多大？"

医生看着李祖说："病人主要是脑受创，其他位并没有什么创伤，所以，只要他能醒来，就等于是康复。"

"那么，他有多大机会醒来呢？"

"这个就很难说了，医学上至今还没有一个真正有效的办法唤醒沉睡的病人。"

李祖沉默了，其实这个答案有在他意料之中，植人的事情他也听说过不少。

肖东看着李祖说："放心吧，现在科学一日千里，说不定明天就有人说发明了什么药让病人上醒来的呢，这世界现在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啊。"

李祖看看他，苦笑了一下。

"不过，我有个建议——"医生说："你们可以尝试一下中医针灸，虽然这方法我们西医并不认同，因为它缺乏直接证据证明它的科学，但据我所知，国内有过许多这样的例，并且临床成功了不少，虽然还不知是否就是针灸的功劳，但很多苏醒的例都曾经尝试过针灸。"

李祖睛一亮，迅速站了起来，走到医生面前，"医生，你说的是真的？那你知哪里有好的针灸师吗？多少钱我都肯的。"

"这个嘛，我要想想…"医生说。接下来值班室的气氛活跃了一些，连肖东和小陈也参与了对中医的讨论，他们从针灸说到李时珍，连曹开颅的故事也翻炒了一遍，越说李祖越有信心，仿佛博大、无所不能的中医上就能让程海醒来一样。

就在这个时候，外面走廊里传来了一声惊呼，"啊——"声音凄厉，仿佛受了惊吓。

肖东和小陈第一个反应了过来，迅速跑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