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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抖的指尖,充分说明了他内心的慌
。
普克用温和的语气说:“当然,我们办案是注重证据的。这一
你放心,我们会谨慎行事。希望你能
合我们的调查,这也是帮你洗清责任的最好办法。”
乔海明听了普克的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,总算能平静开
了。他慢慢地说:“那就好。你们不是想问我4月5日晚上,我是不是去过清江旧大桥吗?我现在再次郑重地回答你们,那天晚上,我就在家里,哪儿也没去。”
普克用
调的语气问:“整晚上都没
去?”
“整晚上都在家!”乔海明也用
调的语气回答。
“十
钟左右,你和谁在一起?在
什么?”
“和我太太在一起,我们在看电视。”
“看什么节目?”
“中央台的晚间新闻。”
“当时播了什么新闻?”
“这个谁记得清!每天那么多事儿,忘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们就洗洗睡了。”
这一段对话
行得很快。普克问得
利,乔海明回答得更
利。
普克看了彭大勇一
,
了一个暗示的表情。彭大勇明白,普克对这次讯问已经有所收获,可以暂时收兵了。果然,接下来,普克仿佛对这次谈话失去了信心似的,随便又问了几个不疼不
的问题,乔海明仍然显得很从容,一一应对过去。
最后,普克让乔海明看看笔录内容,说:“如果没什么疑问,就在上面签个字吧。”
乔海明接过笔录本,匆匆看了一遍,接过普克递给他的钢笔,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。普克看着乔海明签字时,无意中发现,乔海明右手的小拇指上有一
淡淡的伤痕,已经结了
痂。这时乔海明签好字,将钢笔还给了普克。普克为乔海明对警方工作的
合
了谢,然后便让他离开了。
乔海明一走,彭大勇便问普克:“怎么样,这家伙有问题吧?”
普克看着笔录上的内容,说:“当然有问题。实事求是地说,他的
才和自我克制力,还是颇令人佩服的。只不过我们还没机会表明找他的意图,他就自动对号
座,对清江旧大桥的问题表现得那么
,实在是个漏
。”
彭大勇笑着说:“幸好有些人虽然足够聪明,但还缺乏经验。否则
咱们这一行的,还不得让那些人给累死?”
普克也笑起来,说:“下面咱们该
乔海明的指示去找他太太女儿调查了。当然了,要是乔海明事先没
通家里人的工作,刚才也不至于底气那么足,指责咱们旁敲侧击的时候,简直是声
俱厉…”
彭大勇也笑了。“更说明他的心虚。”
“不知
乔海明的太太是个什么样的女人,”普克猜测着说“但愿她没乔海明这样的定力。”普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