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问题，也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从他中挖来的。

普克略一思索，若无其事地问起乔海明的家住址，乔海明如实回答了。普克又询问了几句乔海明的家状况，像是闲聊似的，和乔海明谈了谈他的寻常家事，诸如他们一家三的生活规律，等等此类的问题。在这听似不着边际的闲聊中，乔海明平静的情绪被微微扰了，睛里不时掠过一丝迟疑和茫然，回答问题时，不再像开始那么不加考虑地脱而，而总是要停一两秒钟，稍加思考后才作回答。

普克随随便便地问：“乔海明，从你家到清江旧大桥要用多长时间？”

这一次，乔海明迟疑的时间增加了两秒，想了一会儿才说：“那得看是怎么去。”

“那你平时一般是怎么去呢？”普克仿佛毫无用心地问。

乔海明又是一番迟疑，回答：“现在大家都走新大桥，去旧大桥要多长时间，我没专门测试过，没有把握。”

普克上追问：“可我刚才问你去旧大桥需要多长时间，你又说得看是怎么去。你不觉得自己的回答有儿前后矛盾吗？”

乔海明愣了一下，睛里努力克制的烦躁渐渐浮了起来，提声音说：“对你们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，我认为我已经付足够的耐心了！你们到底想问什么，就直接问来。告诉你们，我乔海明是堂堂国家公务员，是党的，你们这样没有据地来，最后是要承担责任的！”

这番话说得义正词严，但对普克和彭大勇来说，并不能起到扰的作用。普克甚至微笑了一下，说：“看来，你对清江旧大桥的问题比较？”

乔海明像是被普克的话提醒了，不引人注意地了个呼，很快，情绪又恢复了平静，若无其事地回答：“我为什么要对这个问题？我只是说没把握。如果你们真的很想知，我可以据以前的经验计算一下…”他认真回忆的表情想了想，接着说“嗯，如果是走路，大约需要四十多分钟；要是骑自行车，最多十五分钟吧；坐公车的话…对不起，我很多年不坐公车了，实在没印象。如果是坐自己的车，不堵车，差不多十来分钟就够了。”他挑衅地看着普克“这么回答，你们满意了吧？”

普克客气地说：“谢谢你回答得这么详细，我们很满意。”随即，他的话锋一转，问“那么4月5日晚上，你是怎么去清江旧大桥的呢？”

话音刚落，乔海明就从座位上站起来，厉声喝：“那天晚上我就待在家里，哪儿也没去！你们不信，可以自己调查去，也可以去问问我太太！少跟我来这旁敲侧击的把戏！”

普克不理会乔海明的态度，平静地问：“乔海明，你认识陆天诚吗？”

乔海明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，又慢慢地坐下，脸上恍然大悟的表情：“噢，原来是因为陆天诚！”

“听说你们是朋友？”普克问。

“朋友谈不上。”乔海明畅地回答“我们曾经在一个单位工作过，关系还不错。不过这两年很少来往了。”他脸上几分悲哀“他在清江旧大桥桥自杀的事情，我隐约听说了，觉得很不可思议。”

普克上问：“谁告诉你他是桥自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