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快步向电梯间走去。她听到办公室的电话铃声一直在响，直到了电梯，那声音才被隔断在外面。

下了楼，远远看见大门站岗的武警，还有在门外一辆亮着灯的租车前走来走去的常远，雷明华憋在的一气才呼来。雪下得又急又大，漫天的雪铺天盖地地飞舞着，有些雪落到雷明华的脸上，雷明华张嘴呼时，有几片凉凉地飘她的嘴里。

雷明华踏着已经一寸多厚的雪小跑着了大门。常远好像在雪地里已经站了一会儿了，上落了薄薄一层雪，像白翁。看见雷明华来，常远给雷明华拉开车门，等雷明华坐去，他才跟着坐了来，租车也跟着开动了。

雷明华替常远拍打上和发上的雪，说：“你怎么站在外面等？不会坐在车里吗，一雪，小心冒。”

常远说：“我在车里给你打电话，你办公室老占线，就下车去看看。”

雷明华说：“你在车里也可以打我手机呀，嘛一定要下车呢？”

常远怔了一下，说：“我想看看你办公室的灯有没有亮。”

雷明华扭看着常远，常远也看着雷明华，他们对视了几秒钟，然后笑了。常远伸手在雷明华的睛上抹了一下。

“睫上有滴。”常远微笑着说。

雷明华闭起睛，让常远帮她，说：“是雪。雪化了就成了。”

常远接着雷明华的话说：“也会消失的。”

雷明华轻轻抖了一下，睁开睛看着常远，目光里有一丝奇怪的情绪。

常远察觉到了，问：“怎么啦？”

雷明华把地靠到常远上，手到常远衣服里去，说：“没怎么，有儿冷，给我焐焐手。”

雷明华冰冷的手在常远怀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，常远被冷得直冷气，说：“刚才办公室里是你在打电话？我打了好几次，一直占线，和谁说那么长时间？”

雷明华说：“有件莫名其妙的事儿，回家再跟你说。”

常远说：“平时都不要我接你的，今天突然要我来接，是不是为了这事儿？”

雷明华，夸常远：“聪明。”

常远问：“不会是有什么男听众来纠缠你吧？”

雷明华看了一前排的司机，说：“回家再告诉你。”

常远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以后别夜间节目了。”

雷明华脸埋在常远怀里，嘟哝着说：“那怎么行？我就喜这个。”

“你不总说烦吗？还想骂人的。今晚有没有骂人？”常远搂着雷明华问。

“烦归烦，可要是不这个节目，可能会更烦。”雷明华说着，睛眯眯地看着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