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暂时还不能得到有力的证据。现在，项青令普克到自己的思考方式发生了分偏移，来自本能的觉渐渐加重了分量。这变化是否会继续发展下去，已经成了普克担心的一个问题。

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存在之后，普克常常提醒自己去纠正它。虽然从一开始，项青就被当成协助调查的一个主要对象，但普克在意识到自己现的问题之后，还是尽量避免过多地对项青谈论自己对案情的考虑。有时，即便是需要项青帮助，普克也不主动解释原因，好在项青基本上不会问，这一，从某程度上来说，减轻了一些普克的压力。

普克想见周至儒，必须通过项青引见。但普克想从周至儒那里获得的信息，又觉得应该避免项青了解。毕竟，在项伯远死因真正查清以前，项伯远家中的所有成员都无法完全排除嫌疑，普克不想因为自己对项青产生的本能好，就改变了自己的原则。

因此，在等待公安局的尸检报告来、等待下午项青带自己去见周至儒的这段时间里，普克一直在苦苦思索着，该如何去敲开周至儒这个门，如何以巧妙的方式与周至儒行谈话，既可以尽可能多地得到所需信息，又不惊动那位机警锐的老人。

在和普克商定过下午各自的安排后，维民便赶回局里去了。除了等待尸检报告来，维民还要想办法将欧严这件事的影响尽量缩小，最好完全压在局里，不被上面知。然而维民也预料到，如果欧严之死真的与周怡有关，那么周怡当然已经知情，她是否会面涉维民的调查呢？如果周怡真的用较为制而表面又合理的办法来涉，维民又该采取什么样的对策？维民几十年公安工作的经验告诉他，法制的公正在某些时候，很可能受到扰和扭曲。这些可能现的问题盘旋在维民脑海里，使得他的情绪丝毫不比普克轻松。

而时间就在不断的思索中，一分一秒地过去了。十四

三月二十五日下午两钟，普克从宾馆房间给项青打了个电话，告诉项青他准备现在就发去项青家，然后他们一起去见周至儒。

项青说：“好，我在家等你。”

普克乘车赶到项青家时，项青家的院门是虚掩的，普克推门去，大门也开着，估计项青算到普克差不多该到了，便将自己家的门打开。

果然，项青和项兰都在客厅里，另有一个穿件甲的男站在电视机前摆着。项兰语气有焦急地问：“怎么样，问题大不大？能不能上修好？直播快开始了。”

普克走来，项青一看到，笑着和普克打了个招呼：“电视机坏了，看看能不能修，稍等一下好吗？”

项兰听见项青的话，这才扭看到普克：“你来啦，唉，真急人，好好的电视机怎么突然坏了。”

普克笑着说：“怎么，有什么好节目吗？这么急着想看。”

项兰说：“三钟有场足球赛，只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。”

普克有诧异地问：“想不到你还会喜看足球？”

项兰抿嘴一笑：“为什么想不到，女的就不能喜足球啦？世界上女球迷多了，有的比男球迷还疯狂呢。”

项青笑着说：“算了吧，还不是因为那个人喜看，到时在一起就有共同话题了。”

普克这才明白，项兰原来是因为肖岩喜足球，才急着要看球赛的。看样，这个肖岩确实把项兰迷得不轻。

项兰只是笑，没再为自己辩解。在情的表达方面，项兰显然属于勇敢而直接的那一类，而且很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