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：“是啊，很可能…”他也没有说下去。

虽然都没有说来，但彼此都知，他们都想到了项伯远之死。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普克将前一天维民走后，他又去了项青家，并在项青家遇见周怡回家的情况，比较详细地告诉了维民。

维民听着，眉皱起来，摇着，说：“看来，周怡恐怕难脱系啊。”

虽然两人心目中都有比较明确的目标，但在法医尸检报告来之前，谁也不会行过多的猜测。或者说，尽心里都有各自的假设，但暂时却不便说来。对于一个合格的刑侦人员来说，尊重事实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则。

普克说：“局长，我本来打算认识一下周怡的父亲周至儒，前两天一直没机会，今天项青跟他外公约好了，下午三她带我去见周至儒。现在又发生这样的事，您看…”

维民想了想，说：“尸检结果要到下午才来，你现在又不便直接现在公安局。我看，不如你还是计划去见周至儒，等回来后，上和我联系，我把检查结果带来。今天你是和周至儒初次见面，估计也不容易谈得太，时间上你控制一下就行了。”

普克也是同样的想法，便决定下午还是和项青一起去见周至儒。普克刚开始调查项伯远死因的第一天晚上，在与维民的谈话中便对项伯远一案的调查方向了初步的判断。如果项伯远的确不是正常因病死亡，就当时的情况分析，他的死因很可能与两个内容有关：一是情纠葛，一是经济问题。那时，普克就设想要对周怡行两个方面的调查，首先是周怡有没有婚外情人，其次是周怡存不存在非正常的经济行为。

到了现在，普克刚刚查到欧严很可能是周怡的情人，欧严却突然死了。这说明项伯远的案可能与普克的第一推测关系较大。但关于周怡是否存在非正常的经济行为这个内容，仍然不能完全排除在外。因为在普克的思绪里，想像不如果周怡真是为欧严而杀害了项伯远，现在又是为了什么而杀欧严？这里面一定存在着更为错综复杂的关系和问题，就像一个纵横错的迷，普克暂时无法找到路，但却不放弃每一可能的尝试。

因此，普克觉得，无论如何，认识周至儒不会是一件白白浪费时间的事。虽然普克也明白，如果周至儒像项青所描述的那样明锐，那么不用说要了解他，从他那里获取有用的信息都存在很大难度，很可能仅仅是初步的接，就有可能被他察觉异常。因为毕竟普克想获得的信息，实在不是从普普通通的家常闲聊中就能得到的。这一，普克心里已经了思想准备，他会尽量把握好分寸，不被周至儒发现真实意图。但这想法实现的程度，可能要依靠项青的帮助。

可是，现在对于项青，普克又存在着一矛盾的心理。的确，项青从一开始就给普克留下了特殊的印象，甚至在普克真正见到项青本人之前，这印象就渐渐有了廓。项青温柔丽，虽然普克平时并不是很重视女的外表，而更注重她们内在的气质与格，但在项青这内外统一的丽面前，普克也无法真正到熟视无睹。温柔而丽的项青，又是那么聪颖、细致和善解人意。让普克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是，项青同时又备了锐的思维、严密的逻辑和很的分析判断能力。普克接项青越多，越是发现得多。而越是发现得多，心里那隐隐约约的觉，越是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