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说什么好。等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有时候，后人的力量确实很小，给不了死者太多的帮助。也许，只有查事实真相，才勉算是一告吧。”

项青抬看了看普克，目光里有一丝丝的柔情，笑着对普克说：“不怎么样，我都是真心地谢你。”

普克说：“不用客气。我刚才留你下来，就是想和你再谈一下昨天我们谈过的事。我想见见你外公，明后天的日，看看能否安排一下？”

项青想了想，说：“这样吧，今天太晚了，明天我给外公打个电话，问过他以后，再给你打电话。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，你看好吗？”

普克说：“好吧。”

项青看了一下表，说：“太晚了，你也早休息吧，这两天你一直都在忙。我也有累了，先回家了。”

普克说：“好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项青没有拒绝，与普克一起了宾馆，叫了一辆租车，来到了项青家所在的那片住宅区。普克本想就不下车了，还用这辆车回去，但他看见项青下车后，并没有走开，而是站在那里，好像在等他下车。他想也许项青还有什么事要说，便付了车钱，也下了车。

普克问：“项青，还有事儿么？要是没事儿，我就不去了。”

项青有羞涩地回避着普克的目光，低声说：“你要是不太困的话，再到我家坐坐，聊聊天…我，很少有谈得来的朋友…”

普克犹豫了一下，看着项青的表情，又不忍拒绝。而且，在普克内心，似乎也有一丝模糊不清的觉，使得他愿意去接近这个温柔丽又聪颖细腻的姑娘，也愿意听她用柔和悦耳的声音娓娓讲述她的生活、她的情。普克没有欺骗自己的觉，但他又不敢太地去追究这觉的来源和去向，他只是任事态自然地发展着。

项青开了楼下的大门，客厅里一片漆黑。项青开了灯，两人走去，普克问：“家里没有人吗？”

项青往楼上看了一，几间卧室的门都闭着，说：“阿兰应该在楼上房间里睡觉，我妈不知在不在。”

普克看看表，小声说：“快十二了，会不会已经睡了？”

项青说：“可能。不过不要，我们家房间的隔音效果还不错，我们在客厅里说话，不会吵到别人的。”

项青去给普克倒了一杯，自己也倒了一杯，两人在沙发上坐下，随意聊天。主要是聊一些看过的书，喜的音乐和电影之类较为轻松的话题。普克发现，其实也正如他所料，项青知识面很广，显然读过大量的书。这发现令普克心中更增添了几分对项青的认同。而项青的睛里也隐约一对普克的敬重。

也不知聊了多久，忽然听见大门响，项青普克不约而同朝门看去。大门被人推开，周怡走了来。大约是没想到客厅里有人，周怡轻轻地“呀”了一声。普克上注意到周怡的气十分难看，脸上有明显的张和慌。

普克和项青都站了起来。项青说：“妈，才回来呀。”

周怡没有说话，看了看普克，普克向她问了一声好，周怡勉笑了笑，说：“哦，你们在家，我以为大家都睡了。”虽然脸上带着笑容，但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僵，普克心里不禁到奇怪，猜想着周怡是不是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