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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节(4/4)

长得很像项伯远,非常清秀柔。项兰从婴儿期儿童期,和她小时候在摇车里一样,顽,不安静,常常为了一些小事哭、发脾气,只有项青的话才肯听。

有一天,项伯远主动跑来找维民,脸异常难看,拉着维民去外面的小饭馆喝酒。维民明白项伯远有心事,又知他以前从不喝酒的,想劝项伯远不要喝。但那天项伯远十分固执,维民劝不过,只好陪着他一起喝。

喝酒时,项伯远也不说什么事,只和维民东拉西扯。喝到一半时,项伯远的睛通红,沉默了一会儿,对维民说:“老,我要离婚。”

维民有吃惊,问:“你和周怡吵架了?”

项伯远睛死死地盯着桌面。

中国人的传统总是“劝和不劝离”的。维民也不清楚项伯远与周怡之间的矛盾到了什么程度,说:“夫妻之间,有矛盾也不奇怪,我和我老婆也常常磕磕碰碰的,彼此让着儿,过去也就过去了。过日嘛,就是这个样,而且又有孩。”

项伯远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得令维民到有可怕:“我和她之间不是矛盾,矛盾是可以解决的。也不是鸿沟,鸿沟还可以跨越。在她觉里,我们两个,一个在天,一个在地。除非我生翅膀来,而我又生不来。这样下去,不仅夫妻情会破裂,不好会反目成仇,两败俱伤。我已经死心了,还是早放弃为好。”

维民看事情的严重,想了想,问:“是她提离婚的?”

项伯远幅度很大地摇着,说:“不是。是我刚才产生的想法,还没跟她谈。”

维民沉默了一会儿,心里也觉得很沉重。他知项伯远不是个喜轻易表达内心情的人,平常无论是喜是忧,往往都淡淡的。而这一次,项伯远显然是受到了很的伤害才会有这样的举动。过了一会儿,维民问:“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?”

项伯远忽然下两行泪,被酒作用染得通红的睛里,有也许只有男人才可以领略的羞辱和痛楚。他任凭泪默默地着,垂下,慢慢地说:“你告诉我,一个男人觉自己不再是个男人时,还有没有希望了?”

维民不好再说什么,只有默默地陪着项伯远喝酒。他原以为项伯远最后会酩酊大醉,乎意料的是,项伯远走的时候,虽然步履蹒跚,但神志却很清醒,而且说话仍然十分冷静。

项伯远和维民分手时,拒绝维民送他回家,而是竖起一在自己面前,慢慢地说:“老,你看着吧,我一定要和她离婚。离开她了,我就是个真正的男人了。你等着看吧。”

这个晚上之后,维民好久没见到项伯远,只是隐约听到有关项伯远周怡离婚的传闻。在那个年代,离婚还是件容易闹得满城风雨的事,尤其周怡又在政府门工作,人长得漂亮,事业又蒸蒸日上,本来就是众人注目的焦,遇到这事,人们议论起来往往乐此不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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