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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节(3/4)

,同时又保持着必要的沉着和冷静。

维民想,如果自己在项青告诉了她对项伯远之死产生的怀疑之后,采取息事宁人、不了了之的态度,恐怕项青也不会真正甘心这样的结果,不知她下一步会用什么办法去调查了解,更不知到时会现什么样的局面。

所以,维民必须接这个案。但迫不得已,只有用这样一隐秘的方式。一方面,假如这个案最后侥幸得以侦破,在维民当然是尽了责;另一方面,从个人私心上讲,即使这个案破不了,对项青、死去的项伯远以及自己的职业德,都算是有所待。那时,维民至少可以说: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自己已经尽力而为了。

不过,下午与普克和项青谈话之后,维民对普克的信心有所增加。维民想,看来,前段时间普克能够侦破那个大案,并不是靠侥幸取得的。从心里说,他对这个年轻的刑警产生了一些好,同时,也隐隐怀有一“后生可畏”的危机

维民的脑短暂地走了一会儿神,很快又回到与普克的谈话上。

“好,言归正传。我和项伯远认识快三十年了。对于他与周怡之间的关系,多少知儿。但项伯远格较内向,我们在一起时,很少谈起家的话题。只有有数的那么几次,项伯远情绪很不好时,对我提过几句。”

维民回忆着,告诉了普克有关的几件小事。

第一次听项伯远说起与周怡的关系,是在周怡去大学修的第二年,她刚刚生了第二个女儿项兰之后。维民去项伯远家,项伯远家的房门没有锁,门后,维民看到项伯远一边捧着本书看,一边不停地摇着地上的摇车,刚满月的项兰在里面躺着,睛闭得的睡得很甜。

维民笑着说:“老项,表现不错呀,像个模范爸爸嘛。”

项伯远淡淡一笑,摇摇,叹了气。两人就在摇车边摆起了棋盘,开始下起棋来。

过了一会儿,项兰在摇车里小一扭一扭地哭起来,声音尖厉,小脸涨得通红。项伯远慌忙放下手中的棋,忙着给项兰换布。看他的动作,已经是很老练的样

刚安静一会儿,项兰在车里“吭哧吭哧”地哼了几声,张着睛,小脑袋扭来扭去,像在找什么似的,看看找不到,又开始哭起来。

项伯远上又跑去厨房找瓶,冲粉,调好温度,倒瓶,又不放心地从嘴里挤了几滴到自己手背上,才小心地抱起项兰,将嘴送到她的小嘴里。

维民都有看傻了,他虽然也有两个孩,但却从来没有像项伯远这么带过,最多只是帮妻洗洗孩布,在妻腾不手时给孩罢了。

维民问:“老项,孩还不到两个月,你们已经给她断啦?”

项伯远没吭声,项兰“咕嘟咕嘟”地,吃着吃着,嘴还叼在嘴里,睛已经闭上睡着了,项伯远轻手轻脚地将项兰放到摇车里,默默地看了一会儿,才说:“周怡是个与我完全不同路的女人。认识她的时候没有看来,现在了解了,已经太晚了。”

维民看项伯远脸暗,小心地问:“怎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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