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岳琳相的过程中，有没有什么不妥的言行，可我偏偏什么也想不清，一切都如同麻似的纠缠在一起。我觉到温妈妈在同情地看着我，这神让我有无地自容的觉。

最后我终于从那堆麻中挣脱来。我觉得我的嗓十分涩。我很严肃地告诉温妈妈：“妈，我决定，以后和李燕相下去。你认为呢？”

温妈妈用了解的目光看着我，说：“你也不能光为别人着想，得学会为自己考虑。”

我，没再说话。我暗自失落，除此之外，我又能有什么样的选择呢？

3

温郁没有墓地。她的骨灰被洒在郊区一个向小山坡的香樟树下。这不是她自己选取的地方。她只是有一次开玩笑时对我说，如果有一天她先于我死了，千万别把她放在公共墓园里和别人挤作一团，而要找个光好的山坡，一棵绿的树木，把骨灰洒在树周围。这样，她就可以和那棵树一起沐浴着光再次生长。温郁死后，我了很多时间去寻找这样一个合适的地，最后终于找到了。那棵香樟还很年轻，在光下有欣欣向荣的生命力。我想如果温郁亲看见，也一定会接受这个永久的陪伴。

我去找李燕告诉她我的决定之前，先去了一次那个小山坡。我把收了很久的许多品一起带去了。温郁的大分照片、我送给她的小礼、她最读的书，还有我断断续续写的几本日记。我在那棵树下坐着，把带来的东西一样样慢慢烧了。对我来说，它们实在太过重要，以至于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来存放。我把它们烧成灰，洒在温郁周围。我想像它们在空气中与温郁汇合。这想像让我的心情变得稍稍明朗。

我在那棵树下坐了好久，心里不停地对温郁说着话。我告诉她，我还是像以往一样地念着她。我跟她讲述我的工作、我的生活，把岳琳和李燕的事都讲给她听。我觉得温郁就在我边的空气里呼，连她温柔了解的目光都能到。我问温郁，我上另一个女人，她会不会生气。我还问她，如果为了保护这个女人，我将的选择是不是正确呢？我听不到温郁的回答。一阵风过，上千万片香樟叶“飒飒”地响，好像是一声遥远的轻笑。随即便随着风去了。

当天晚饭桌上，我告诉温妈妈，吃过饭我就去找李燕。温妈妈问我，是不是真的想好了。我说我已经想好了。

温妈妈叹了气，说：“燕儿是个好姑娘。如果阿郁有知，也会为你们兴的。”

一旁的一边乖乖地吃饭，一边似懂非懂地听着我们的谈话。她忽然嘴说：“，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个好漂亮的燕？”

温妈妈笑着说：“就是啊。不过要叫她‘燕阿姨’才对啊。”

想了想，一双黑亮的睛盯着我，问：“秦叔叔，你是不是要和燕阿姨结婚啊？”

我笑了，摸摸的，说：“可能吧。”

人意料地，睛里掠过一丝惧意，怯生生地说：“叔叔，你别和燕阿姨结婚，好不好？”

我和温妈妈对视一，都觉得奇怪。温妈妈问：“，为什么不让叔叔和阿姨结婚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