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问题。所以我一直装傻，好像不明白你对我的厌烦。可现在我忽然醒过来了，如果我真的只是注重自己喜你的这觉，而不在乎结果，那我大可不必把这喜展示在大家面前，就这么一辈都悄悄喜着好了。可我想我不到，我还是需要你接受我，需要你喜我，需要一个很俗气很普通的结果…所以我明白我错了。我不想再让你觉讨厌，因为那样会让我自己失望和伤心。我…我走了。”

我默不作声地听着。她说完，慢慢地挪动步想离开。我伸手拉住她。她的手柔而细腻，这是我久违的觉。我心里挣扎得很厉害，拉着她的手，悬在半空中不能动。她仰起脸看着我，脸上漉漉的，神显得迷茫不安。

“我不要你因为可怜而接受我。”她不自信地说。

我不敢看她，而是盯着对面墙上的一块苔藓。它绿茵茵的，形如一张女人的脸。我用恳切的声音对李燕说：“要是你还有一耐心的话，再给我几天时间。”

李燕泪婆娑地看着我，问：“你有把握？”

“我从来就没讨厌过你。”我虚弱地说“你说中了我的症结，我是个脆弱的男人，缺乏彻底摆脱过去的能力…所以再给我几天时间，我要清理一下自己…”

“几天就够了？”李燕问“真的只需要几天？”

我鼓足勇气转脸看着她，说：“是的。等我一有把握，我就去找你。”

李燕着泪微笑起来，泪淌了她的嘴里。她仍然微笑着，说：“好。我相信一个对亡妻恪守承诺的男人，会是一个言而有信的男人。我等你。”

说完，不等我反应，她走近我，踮起脚，凑近我的脸轻轻吻了一下。然后她退后两步，冲我摆摆手，泪笑了笑，转走了院。她的影一下就消失在我的视野里。

我心如麻地走回房间。安安静静地在看一本漫画，温妈妈在厨房饭。我走去给她打下手，她向厨房外张望了一下，确定在外面，这才开和我说话。

“燕儿走了？”她先问。

“嗯。”“你想不想跟妈妈说说？”她接着问。

“想。”我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
“你说吧，妈妈听着。”

我的确是想和什么人谈谈。我没有其他人可以谈，只有温妈妈。我开始说了，但所说的人却不是李燕。

“的爸爸，是我以前的领导。他为人磊落，我一直很敬重他。和他相的那段时间，我从他上学到很多东西，至今都没有忘。”我慢慢地说，温妈妈安静地听着“的妈妈，是我现在的领导。她…个比较复杂，常常让我到惊讶，但我慢慢地开始了解她。了解她之后，我觉得…觉得我们很接近…”

温妈妈丝毫没有到惊讶。她继续着手里的事，说：“你知吗，我到现在还记得，阿郁第一次带你回家来见我，咱们说着话，你偶尔看看阿郁。你并没说太多，但我心里就有了把握。我知你是真心阿郁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我不知温妈妈为什么会提起这个，但还是问。

温妈妈微微一笑，说：“你呀，从来都是个睛藏不住心事的人！你看着一个人，心里喜不喜，不，明人一看就知了！”

我很惊讶。我忽然想起来，自己和温郁一起的时候，她很少问我“不”她。有时候，我呆呆地望着她时，她会笑着骂我“傻”然后说一句：“我也你！”自然，人之间说情话是无需理由的。但我还是对她用了一个“也”字到奇怪。的确，我知我心里在想什么，但她是如何知的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