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”她说“一小时前。”

“谁来过？”

“英格-德赖尔夫人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你已经听明白了。你妻的朋友。她说，她坐车从胡安派恩斯过来的。她从电话号码簿里查到了我的地址。那回在‘金山羊’，我非常声、非常清楚地报了我的名字——跟你相反。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你讲我的名字时讲得人家难听懂。”

“我想省去你的难堪。”我说。

“对，当然，当时我也是这么想。”

“昂拉！你怎么这样跟我讲话？”

我试图抱住她的肩，可是她避开了。“请别这样。”

“那好吧，真的，我不懂了！这女人要你什么？”

“这女人，”昂拉说，她的声音顿时变得低沉、伤心和沮丧“她告诉我，在艾泽见过咱们俩后，她上给你妻打了电话。这是她急着要的事，当然。这我当时就想到了。”

“我也想到了。那又怎么样呢！这咱们俩可不在乎！”

“是吗？”昂拉问，非常低声“你不在乎吗，罗伯特？”
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昂拉！请问什么事了，昂拉？”

“你妻当时在电话上讲了你一大堆话。然后，她还把它们详细地写了下来。特快。航空邮件。信是今天寄到的。德赖尔夫人认为，我使她很同情，她觉得她有义务让我读读这封信。她本来也收到了这一委托。”昂拉伸手摸上衣袋“信在这儿。”她递给我一个信封。我认了卡琳的笔迹，从信封里好几页纸，上面写满了卡琳工工整整的笔迹。

“你读吧。”昂拉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说。

我读：

我亲的英格！

你真好，给我打来电话，告诉我你碰上罗伯特跟一个女人在一起，这两个人接吻拥抱，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侣。我在电话上已经简单告诉过你这是怎么回事，我对此持何态度。我现在只是写得稍微详细一，好让你别不必要地担心。

跟你和你丈夫以为的相反——当你们这么看到罗伯特时，必然会相信的！——这是事实。事实很简单，正如我对你讲过的：我们过着一现代派的、非常幸福的婚姻。我们早就达成了一致，每个人可以走自己的路，但我们永远留在彼此边，彼此相——由于的神之。你看，最亲的英格，你丈夫和你，你们过着一普通形式的幸福、和谐的婚姻，跟我们有两样。我们神上是如此的互相依赖，任何时候都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，能取代我的罗伯特，或者能取代他的我！在十年的婚姻生活之后，我们在领域里已是如此习惯了，寻找和需要不断的新验。你可以因此谴责我——我对你只讲实话。这的验，这不断的‘外遇’，对我们的婚姻没一不良影响。恰恰相反！我们越来越亲密。你认为，如果两个人相互给予这许多的自由，是什么将他们联系在一起呢？我有过的所有男人，都比不上罗伯特。他老是讲，他跟他的女孩和女人们往也同样是如此。当他从旅途中回家来时，他详详细细地向我讲述他的最新冒险，以那风趣向我描述最隐秘的情形，他的风趣你是了解的，取笑那些愚蠢的母，那些可怜的小兔。他，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，正向她们宣布他的伟大的情。他准确地向我表演所有的隐秘情节！你知，这会刺激得我多么发狂？我同样也这么，我也向他详细表演我跟我的所有男人的故事。这总是令我们俩如痴如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