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可是他不在这里了，他早就走了。我不知他藏在哪里。到箱后，我给了他两万。”

“好。这么说你偷了一箱。”

“跟一位伙伴一起。”

“去了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五月五号。那是个星期五，那一天我拿到了我的周薪，因此我记得。”

“那个人第一次找你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两天之前，五月三号。我呆在囚室里肯定有人保护吗？”

“肯定，如果你继续讲下去的话。否则没有。”

“我在讲…我在讲啊…”“你以为，那个人用那炸药什么？”

“我不懂。”

“尤瑟夫，别这样对我们，行不行？”拉克洛斯说。这位变得令人不敢相信的小个拉克洛斯，他的声音听上去咄咄人。“赫尔曼的游艇飞上了天。你自己讲的，通过一次炸药爆炸。那是你的炸药！”

“不…不…”

“不要再讲‘不’！你知，那是你的炸药！装在一台定时爆炸里！那也是你提供的吗？”

“不是！”“只提供了分？”

“不！不！”

“组装了小巧玲珑的定时爆炸——是你的吗？”

“不！我发誓，我只搞了炸药！”

“你还发誓！”

“这是事实！于这样的境，现在我吗还不讲全事实？”

“因为你是一个氓、恶、小偷和罪犯，这下啦。”

“就是。正因为我现在吓得，我才全都讲来。我向您和盘托，警官先生！”

“那好吧，你只提供了炸药。”

“只有炸药，我发…”

“闭嘴。拿到了酬金。”

“对，我拿到了。”

“那就是另外有人组装了这台定时爆炸。”

“肯定是的。”

“好吧，现在告诉我们，买走你的炸药的那个人叫什么。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当然不知。”

“真的不知！您想到哪儿去啦？那个人怎么会告诉我叫什么名字？”

一电话在响。

拉克洛斯拿起来接听。他只简短地讲了几句就挂上了。他看上去松了一气。

“医院打来的，”他说“手术结束了。如果现在不现并发症的话，那个人就活过来了。”

阿尔戈跪下来。

“我谢你，真主，我谢你！”他喊。

“住嘴！”拉克洛斯一把拉起阿尔戈。他又重重地坐到椅上。“别演戏了。你的运气比理智大，你这脏货！”

“他活下来了…他活下来了。”阿尔戈喃喃地说“我不是凶手，我没有杀死他…”

“停下来，你听到了吗？等一等！咱们还没说完。如果你不知那人叫什么，那么，他长什么样呢？”

阿尔戈颤抖着说：“那本不是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