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着黑咖啡。

“罗伯特！”她起来“你上哪儿去了？我害怕死了！”

“我给你留了张字条。”

“但我还是害怕——醒来后，床上你的位置空了。那张字条我没能当即看到。你上哪儿去了？”

“闭上睛。”

她顺从地照办了。

我从盒里拿戒指。

“把你的左手给我。”

她依言而行。我把戒指到她的一只手指上。

“我可以看看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她睁开，盯着戒指，它的钻石五彩缤纷地闪烁。

她低语：“罗伯特…”

我说：“真是疯了，我知。我还是有妇之夫，却送给你结婚戒指。但这也不是发疯，因为你是我要娶的那个女人，你是我的妻。”

“而你是我的丈夫。”昂拉说“我谢谢你，罗伯特。我太谢你了。这戒指…这是一切的保证，对不对？”

“是保证，对。”我说。

客厅里的电话响起来。

58

塔楼很细很，看上去像是一架垂直的形吊车。塔楼上，四周装有大的探照灯，它们夜里照亮火车货站四周。塔楼孤零零地坐落在一个泥广场中央。室内的一名警察把他的武的枪迅速伸那上面的窗，一梭弹从一支冲锋枪里来。弹打在一座房二楼闭的窗上，它位于火车站对门一条凄冷的街上。火车站门外只有两座房和一棵落满灰尘的棕榈树。一座房涂成了粉红，另一座淡绿。两座房的涂料都剥落了，它们都是二层小楼，破败不堪。再没有其他住人的房了。

在关闭的窗后面有人在动。警察的弹很快就受到了还击。我看到一支冲锋枪的枪从一扇窗的角落里开火，它位于那扇窗已打烂的窗旁边。第二扇窗打开了。无法看清手。他不仅仅是朝塔楼里的警察击，还扫整个火车站一带，扫车厢和铁轨。警察们蹲在许多车厢后面，一个个端着冲锋枪。我像只兔似的从一辆货车厢向另一辆货车厢。当我赶到时，弹从我旁呼啸飞过。二楼的那个人就好像是个嗜杀狂。

整个这一带都被警察和巡逻车封锁了。好奇者挤在封锁带后面——渔夫、老人、孩和卖鱼网的女人们。一个贫民区的可怜的人们。直等我向一位级警官报了我的名字，说路易-拉克洛斯打电话请我到这儿来，我才被放过了封锁线。这个警官知我的名字。拉克洛斯告诉过他，他用手指着铁轨上的一辆货车厢，拉克洛斯蹲在那后面，可我无法看见他。当我奔跑时，我怕得要命，但是我不停地跑，塔楼里的那个警察掩护我。他向尔-德街上二楼那个人的房猛烈扫，扫那上面的窗。到都是警察。长长的、悲哀的车站上挤满了他们。他们贴房站着，房里肯定已经有其他警察了。他们一个个全副武装，钢盔。丑陋的尔-德街北起弗朗西斯-图奈尔街，向南几乎是笔直地通到米迪林大，那后面就是大海。正如所讲，尔-德街东侧只有几座房、左边是开阔地带，康迪斯码就坐落在那里，有许多轨和货仓。这个货车站是我所见过的最丑陋、最落后的车站。米迪林大靠在它后面延伸，也许只相隔一百米就是大海了。可这儿却一切都是脏兮兮的，包括棕榈树的棕榈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