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知是什么病。他真的在颤抖，全颤抖。”

“他喝醉了吗？”

“十分清醒！只是万分激动。光是低语。我的同事们在哪里？在室内，我说。他把五千克我的手里——我说的是五千，卢卡斯先生。”

“听到了。”

“好，那就不说了。五千，他说，这是让我别告诉任何人他来工作了，还让我跟三楼的同事换班。千万别让另外两个人见到他。要我永远不谈此事。这个人有儿不正常，卢卡斯先生。我可是了解他的。那么一个稳重的、受人尊敬的人。而这天夜里…简直可以相信他失去了理智。”

“讲下去。”

“好吧，他缩侧门旁的一个过里。我上三楼找我的同事——是恩斯特-特洛斯特——对他讲，让他跟我换。营业厅里不是到都有长椅吗？我对恩斯特讲，我疲乏极了，我会在长椅上一睡不醒的。楼层里不行，那里得站着。恩斯特说，他无所谓，就走下去了。赫尔曼上楼，侧门的一个小楼梯。谁也没注意到什么。这下他到三楼了，他的办公室在那里。我也上去了，来回走动。我该怎么对您讲呢？赫尔曼先生本没他的办公室！他上了全权总代表泽贝格先生的办公室。它位于外汇。这么一家银行是一家庞大的公司。本没有哪个门跟另一个门有接。好了，我想，我大吃一惊，当我再一次绕过来时，我看到泽贝格先生的办公室里有灯光——赫尔曼先生的办公室里却是黑的。泽贝格先生办公室的门没有关，开着一。我不是好奇，真的不是。但这让我觉得无比神秘。于是我踮着脚尖走过去，望泽贝格先生的办公室。我看到什么了？赫尔曼先生坐在泽贝格先生的办公桌旁。赫尔曼先生有一把钥匙，能打开所有的锁。泽贝格先生的办公桌开着，赫尔曼先生拿文件、资料还有其它东西，一大堆，翻阅着。”

又是一辆卡车驶过。又是整幢房都在颤抖。

“您不想要了？”莫利托尔说，再一次倒满他的小杯。他喝酒，咳嗽，嘴。“当我下一回走过时，赫尔曼先生打开了泽贝格先生的文件箱，在文件夹和文件簿里翻找。再下一回，连办公室里的保险箱也开了。赫尔曼先生当然知那密码。他站在那里，额上冒大的汗珠…”

“好了，好了。”

“如果不是这样，我立就死！额上冒这么大的汗珠我还从来没见过，卢卡斯先生！这个人脸苍白，我向您发誓。他读他从保险箱里取来的材料。每当我走一圈回来看到他时，他看上去更苍老、更害怕、更绝望了。我想，一定发生了什么坏事，可是会什么事呢？在赫尔曼银行里？赫尔曼银行里不可能发生什么坏事。我真的担心起来，您相信我这话吗？”

“相信。这时候泽贝格先生在哪儿？”

“在阿廷参加一个会议。不，您等等，在…在…见鬼，我一时想不起来了。”

“智利的圣地亚哥？”

“对！那会议本来时间还要长，我相信…”

“到五月十九日。”

“对，没错。可是赫尔曼先生跟他的游艇遇难后，泽贝格先生立即从智利飞到了戛纳，去赫尔曼先生的妹妹家。是她让人打电话给他的。她彻底崩溃了。总得有个人继续理银行，是不是？”

“谁理？”

“泽贝格先生。跟平时不一样。警方不让他离开戛纳啊。他通过电话和传真理一切。这里由格罗先生暂时领导。他是第一代理人。不像泽贝格先生那么有权。因此，我给戛纳的泽贝格先生打电话而没有跟格罗先生谈。”

“事情如何发展的呢？”

“就像我告诉您的，一整夜。到早上五半。当时，当我走过时，赫尔曼先生突然站在了过里——我对您讲，是一个幽灵！他让我放他去。不让我们当中的其他任何人看到他。我照了。随后，我上楼去了泽贝格先生的办公室。那里又全收拾齐整了。材料全放在原位。只有烟灰缸里满是烟。赫尔曼先生在工作时烟个不停，这是什么工作啊！我也发现了空火柴盒，三只，那扁的。从‘法兰克福’酒店拿的。”

“这您是怎么知的？”

“那包装盒上不是写着吗？就是嘛。”他思考“这是全经过，卢卡斯先生。别的我就不知了。我只听说，那天之后，赫尔曼先生完全崩溃绝望了。下一个星期三，他就飞去了戛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