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版
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四节(5/7)

“我知。我全知。”我说“凯尔先生和我是结拜兄弟,世界上最好的朋友,那友谊雷打不动。喝光!咱们要开第二瓶庆祝了。今天是个节日,得庆祝它。”酒吧负责人雅克用一只银托盘又端来一瓶。我亲手打开它,重新斟满我们的杯。我们碰杯。此时,海上、岸上和艾斯特莱尔山脚,灯光齐亮。“为我们杯。”我说。

“为我们杯!”昂拉说“我还从没接受过男人送的首饰。你是一位。”

“夫人,”我说“您给了我许多愉快的消息。”

“罗伯特…”

“嗯?”

“一个女人肯定能非常、非常地你。”

“我不要随便哪个女人。我要你。”

她的手还放在我手上。耳环在她的耳朵上晶莹闪亮。我跟克劳德-特拉博在游艇上喝了很多。现在我到我渐渐醉了,淡淡地轻轻地醉了。“我始终只要你,昂拉。”我说,吻她的那只手背有亮斑的手的手心。

一群嘈杂愉快的人走上平台——看他们的样像是电影人。他们在稍远的地方坐下来,讲着意大利语。一共是七个男人和一名年轻女

“这位是克劳迪娅-卡娜尔。”昂拉说“你快转看。”

“不。”我说。

“你转看看她吧!她那么漂亮。我很喜看她的片。她若天仙。”昂拉也有些醉了。

“不如你这么若天仙。”我说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脸朝墙坐?因为我只想看你,一直只看你,不看别人。”

平台上的灯也亮了。它们的光线让钻石耳环晶莹缤纷。

26

我们开车去昂拉家,她跟往常一样坐在方向盘后,我跟往常一样坐在她旁看着她。她着那对耳环。车里的收音机调到了蒙特卡洛台。约翰-威廉姆斯唱着:“谢谢,再见,谢谢…”我们又行驶在有着广告墙和歪斜的房的拐弯抹角的老胡同里。车灯下突然冒一个人影来。他蜷缩成一团,坐在人行边,埋在膝上。昂拉急刹车。她下去。我跟着她。她先于我来到那人面前。她跟他讲话。

他不舒服吗?他病了吗?

那个痛苦的人好长时间没有回答。他终于抬起来。那是一位老人,他的脸上形成了结痂的疹

“我是园丁。”他低声说“我在这儿工作过,就在这附近。在一幢别墅里,我不想说它的名字。也不是指它,是尊贵的夫人将我赶了来,今天晚上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您看看我的面孔吧。”老人说“我面孔难看,又长了这疹。我不知我是从哪儿染上它的。可能是某保护剂,几星期前有那么一罐炸在了我脸上。我的夫人对我的脸到恶心。我也对它恶心,可我能怎么办呢?这是我的脸啊。”

“然后呢?”昂拉跪在他旁,同样低声地说。

“没了。”老人说“我现在怎么办?我这年龄的人到哪儿还找得到工作?加上这疹!最好是您的车压死我,我就完了。可我连这运气也没有。”

“你上车吧。”昂拉说“我上来。”

我走回梅德斯车,坐去,看到昂拉跟那个老人谈,然后把她拎包里的所有钱都给他。然后她向我走回来。我看到那位老人站起走了。昂拉坐到方向盘后。我们不讲话,直至开到那个一到夜里就放下拦木的铁路。在这儿,昂拉得等。

“我给了他一个地址,”她说“拉瓦尔夫妇的。他们也住在这儿。有大园,急需一名园丁。我告诉他,他得去找哪个医生看他的疹。我已经见过一位患这个的园丁。那位医生能治好它。那肯定是由于那些植保护剂。”

拦木升起。

拉继续往前开。

她载着我们回家。

27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更新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