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伍德把赫尔曼赶上了死路。”

“这我没讲。”克斯勒得手指咯咯响“我们还不知，赫尔曼不求助于联银行究竟是打的什么算盘。无论如何基尔伍德拒绝了弥补。肯定也有个秘密包围着赫尔曼。请您想想那个无法理解的发放贷款吧。赫尔曼跟基尔伍德也许——我是说也许——计划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谋，我也不知是什么。反正一切都失控了。反正基尔伍德现在拒绝给赫尔曼这份弥补。纯粹从人或友谊的观来看，他一定有他的理由。这下没有弥补了。因此，赫尔曼完全失去了理智。他想到游艇。为了看上去不像自杀，他还将客人带上了船。他是个遵纪守法的银行家，他可能想到了这事。这下看上去像是一起谋杀。如果社会获悉，赫尔曼银行陷了麻烦，它们会作完全不同的反应。如果他们获悉了的话。如果基尔伍德不迅速钱，让一切继续运转的话——名义上遗产继承人是钻石伊尔德，事实上，就我能想到的，基尔伍德才是所有者。我相信，他一直就想拥有一座自己的银行。”

“这我也相信。”弗里瑟说。

“我也相信。”兰登伯格说。他像猪一样息着，因为他呛着了。他吐一堆爆玉米到空空的手心里，让它们一个纸篓。

“那就只有基尔伍德。”我说。

“您此话怎讲？”克斯勒问。

“我是指：其他那些集聚到戛纳、据称是为赫尔曼庆六十五岁生日的人，其他那些亿万富翁，就跟这件事毫无关系了。”

“对此我找不到一依据。”克斯勒说“如果他们能够，仅仅为了洗脱自己，他们也会向我说明了。我全拜访过他们，包括基尔伍德，那个老酒鬼。”

“他酗酒？”

“像个无底。一旦他醉了，他就会多愁善。这就对了，清醒时残酷，一旦醉酒了，就哭哭啼啼。您还记得查理-卓别林演的那百万富翁的影片吗？”

兰登伯格说：“我的鼻灵吧，罗伯特？我不是当场就对您讲过，这是自杀，不是谋杀吗？现在我认为赫尔曼是自杀，维阿拉是被谋杀的。我们不需要付钱。”

“咱们还无法确定就是这样。”我说“咱们还没有克斯勒先生要求的所有因素。咱们还需要它们。”

“我派你到戛纳去吗？”兰登伯格突然声吼，大家都吓了一“那就上天地，把这些因素找来！”

财政局的两位先生对望了一。

“我尽力而为，古斯塔夫。”我说“我聆听了克斯勒先生讲的一切。非常有趣，但有些事前后矛盾。”

“比如说呢？”克斯勒问，意外地尖刻。

“比如，”我说“伊尔德-赫尔曼向我讲过，那是一场集谋杀。‘所有的人’都参加了，这‘所有的人’又都是谁？”

“您听着，卢卡斯先生，”克斯勒说“您亲见过钻石伊尔德。她应该疯人院。她不正常。”

“您对此肯定吗？”我问“非常肯定？”

“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“因为她向法国人，比如拉克洛斯先生，讲的完全是另一故事。”我对自作聪明的解释忍受得够多了“我还未能有机会跟基尔伍德和其他人谈话。我承认，我的任务不同于您，克斯勒先生。可是在我没有清所有的因素之前，我跟您一样，什么也不信。”

“这是您应有的权利。”他气恼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