逮住而已。现在也许是逮住他了。他玷污了他的甲，那丽的白甲。”古斯塔夫讲话时的爆米脏了他的衣服。他脏了他的紫和橙条纹的难看的衬衫。“那就意味着他完了，是不是？”

“嗯。”“别‘嗯’。他完了，对极了！这人神经过，讲话结，好，飞走前于一极度的不安状态。”

“这你是从哪儿知的？”

“你以为我昨天夜里睡大觉来着？你不清楚，小雇员们都能讲什么，本不必太多的钱贿赂。”

“可他在戛纳想什么？”

“我也不知。那里有一幢房，这你和我一样知。他的妹妹常住在那里。那位钻石希尔德。我牙齿间老是东西。”古斯塔夫又将一手指伸嘴里。我就着我的烟重新燃了一支。

“他总不至于去他妹妹那里痛哭一场吧。”我说“你老剔牙齿真令人恶心。”

“是吗？那又怎样？要是这样的话，你别看好了。他去那里当然不光是痛哭一场。”

“那是为什么？”

“我不清楚。我告诉你，这事情臭烘烘。我不仅仅是嗅到，我在里就觉到。”

“如果他想自杀，他会坐上他的游艇，驶往科西嘉，带上客人——一起去死吗？”

“正因为如此才不像是自杀。”

“不顾廉耻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自己想完，却让其他十二人也一跟着上大。”

“哪位银行家能靠廉耻生意？另外，除了他之外，丧生的不是十二个人，而是十一个人。”

“可你讲过，船上有十三个人。”

“我是讲去的时候。返回时只有十二个人。”

“那第十三个人在哪里呢？”

“那第十三个是个女人。”

“那女人在哪儿？”

“留在了科西嘉。”古斯塔夫在纸张里翻找“她名叫黛尔菲娅。昂拉-黛尔菲娅。”

“这位黛尔菲娅为何留在了科西嘉？”

“我不清楚。我已经全订好了，飞机票，酒店房间。你住‘庄严’酒店。你在十四三十分乘汉莎航空公司的飞机经由黎，十七四十五分你就到达尼斯了。”

“要我…”

“你说说，你当我是个傻瓜吗？不然的话我吗要告诉你这些？当然是要你去。你已经跟船打过两回。休息十四天可是足够了。或者你想呆在你那甜的小女人旁？”

他将那装有飞机票的小簿从办公桌上推给我。所有这些预订都是通过一家旅行社办理的，环球保险公司从没公开预订过或者买过一张旅行票证。谁也用不着知飞走、到达和住下来的那个人是谁。

我说：“你跟我一样清楚，我不可能独自一个人调查此事。”

他当然知这个。您瞧，在这情况下，总有一位独立的专家受警方委托开始侦查。一位保险公司代理人理所当然可以跟着这位专家行他的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