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喝下的酒的缘故。“是什么，亲的？”

“有关艾丽丝·克利沃的。”

福特尔轻轻地笑起来“像艾丽丝那样的好姑娘怎么会困扰你？”

“那个家伙——罗德，他是一个大的男人，不是吗？”

“是的，也许很，但并不壮…”

“但是，即使如此…她怎么能把那个家伙举到吊艇上呢？”

“她很有力气，亲的。”

“也许，但是—一”

“哈瑞斯夫妇来了。”

瑞恩的登场颇富戏剧，她穿着短袖的长袍，炫耀着手臂上的石膏；哈瑞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。瑞恩受伤的消息已经在船上传开了，看到她，饭店里的客人都对她鼓起掌来。

亨利为他妻拉开一把椅，福特尔说：“我还以为这娱乐界的表情是表示摔断了呢。”

“我倒认为有这倾向。”瑞恩说，尽她的确非常痛苦。

一个庆贺史密斯船长即将退休的私人宴会也在饭店里举行，史密斯船长与汤姆·安德瑞斯走到这两对夫妇的桌前，对瑞恩的“神”与“勇气”表示恭维。

福特尔简短地同安德瑞斯谈了几句，后者看起来容光焕发。

“汤姆，发生了什么事？”福特尔问“您看起来似乎睡足了觉！”

安德瑞斯轻轻地笑了一下，把一只手搭在这位作家的椅背上“这只是因为我刚刚解决了这只小船上的所有问题，我相信它就像人脑一样几乎接近完了。”

“从我接过的那些人脑来看，”福特尔打趣地说“它们可并不值得赞。”

安德瑞斯大笑起来，并不生气，然后他离开了他们，回去继续为船长庆贺。

晚餐有八菜，由穿白制服的侍者鱼贯端来，那些菜都有着奇异的法国名称，翻译过来就是：鱼酱鹌鹑，碗豆汤，月龙虾与公爵夫人土豆，木犀片炖野蘑菇，薄荷山梨，樱桃鹌鹑，芦笋，新鲜的果沙拉。

熟悉的面孔在这间优雅的饭店里晃动，阿奇博尔德·布托少校与弗兰克斯·米勒特坐在那些为船长庆贺的乐的韦德纳家族成员中间，而史密斯船长早就回到船桥上去了；艾斯特与玛德琳坐在一张两人桌前，是一对现了浪漫情怀的理想夫妇；伊斯与奥罗夫林医生坐在角落里的一张小桌前，尽周围是一片鼎沸的人声，他们的举止却很严肃，与乐的人群格格不。福特尔猜测着是否这位好医生正在听从伊斯的吩咐，照他这位侦探小说家的建议，填写一些文件，尤其是克莱夫顿与罗德的死亡证明书。

福特尔夫妇与哈瑞斯夫妇慢慢地享受着这一桌味佳肴，品尝着甘醇清冽的酒，彼此讲着笑话，空气中充满了笑声。

到了晚餐结束的时候，福特尔同意为哈瑞斯写一百老汇戏剧和一电影脚本，而瑞恩——整个晚上她一直受到恭维，每一位走里兹饭店的客人都在她的面前停下来，预祝她早日恢复健康——神气活现地宣布她折断的手臂显然是社的王牌。

尽夜晚已经有些冷了，福特尔与梅尔还是到主甲板上去散了会儿步，他们穿着华丽的晚礼服，没有穿大衣。已经是夜里十一了，但他们却被酒与彼此的陪伴温着。

“多么妙的第二度月。”福特尔对他的妻说，他们倚在栏杆上。夜空中缀满了星斗，宁静的海洋在他们面前舒展着，如同一块大的黑宝石。

“你是不同寻常的，杰克，”梅尔说，她并没有十分喝醉“像万·杜森教授一样睿智，比舍卢克·赫迈斯更勇敢。”

“而你，比公主更丽，亲的，也更聪明。”

梅尔大笑起来，笑声如同音乐，如同一只风铃在漆黑的海面上空回。

“唯一中不足的事情就是孩。”福特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