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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都是米勒先生搬来以后的事，”她思索着，然后打了一个冷颤“一个冷酷的男人。”

“怎么样冷酷？他到底是谁？”

“他也是政府门的人——航空商业局。我想A·E能容忍他，只因为她同他的长官维先生合得来。米勒先生也是这次飞行的‘合作人’。”

“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谁知？他第一个名字是威利姆，我也听人喊他作比尔，G·P只称他为米勒，大多数人都这样称呼他，而我叫他米勒先生。”

“他什么时候搬来的？”

“四月份，在同伯瑞兹先生最后一次会谈之后。但他不总在这里，他在奥克兰有办公室——”

“等一下，什么会谈，同谁？”

“G·P、A·E与伯瑞兹先生举行过三次会谈，开始是在，嗯，我想是三月下旬，最后一次在四月初。”

“就是我们一直谈论的白纳德·伯瑞兹？”

“是的，他是一位绅士，六十，材魁梧但并不胖，有一漂亮的白发，鼻上架着镜。一个好人，语调温和，谈吐有礼，你认识他？”

“并无私人关系。”

也许在万纳斯商学院里，人们并不关心时事，但是我知白纳德·伯瑞兹是什么样的人，即使我所看的报纸仅限于《赛事新闻》。他是华尔街的百万富翁，慈善家，FDR的顾问。那才是白纳德·伯瑞兹。

“玛戈，你对会议记录了吗？”

“没有，但我在旁边…我偷听到了一些事，一些我也许不应该听的事情。我知A·E每次会后都很烦恼，尽这烦恼非常…蓄。我认为她不同意去他提议的事…或许我应该说，总统提议的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

她蹙起眉，是担忧而不是生气“我想他请求她自愿帮助政府…些‘情报工作’。”

“那是侦察，玛戈，他一定请求她用她的飞机行间谍活动。”

她的睛睁大了，混合着怀疑与恐惧的神情“我不相信她会那事！”

显然，我把她只敢想象的事用语言表达了来。

然后，她的拳松开了，目光迷茫起来，她把一只手举到边，轻轻用指尖碰着嘴，当她开说话时，她那轻快的语速迟缓下来，似乎每一个字都要突破拦在嘴边的手指的阻挡。

“是的，”她说“想一想后来那些将军们频频来访，这事的确不同寻常，你看，我听伯瑞兹先生说过，军队会…他是怎么说来着？‘协助’只是其中一个意思，我想那些话是…‘赞助她的事业’，这句话的意思是…？”

“意思是伯瑞兹提供政府基金支持她重新开始环球飞行。”

她的睛眯了起来“我能告诉你这件事，我是第一次未遂起飞时掌帐目的人，所以我知钱应该怎么，在什么地方。这一次，即第二次，情况全然不同——本没有帐单寄来，不论是飞机费，还是维修费，不论是机库租用费，还是燃料费，什么都没有。”

我皱起眉“艾米莉意识到这一切了吗？”

“是的…她非常忧郁，与她前次飞行截然相反，当初她飞到火鲁鲁时，她情万丈，心情愉快，笑个不停。”

阿一直说她飞行是为了“其中的乐趣”

我问：“你问过她军方为什么对这次飞行如此衷了吗？”

“问过，似乎是…可我并没有往那方面想，我更担心的是她边的一些朋友不是被赶走，就是被拒之门外，都是一些她信赖的人。”

“她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