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——艾米莉曾告诉过我，这样是为了‘适应天气状况’。”

他冷笑着，摇了摇“这是G·P拿来对付新闻界的谎言，‘风向的季节改变’，真是胡说八——沿着赤本没有随‘季节改变’的天气状况，风向的变化也是零。盛行风总是由东向西刮，在南北半球则是相反方向的风…见鬼，这就是她第一次为什么选择由东向西飞的原因！”

我勉同意他的话“我一也不懂飞行，但是在我看来，对抗盛行风是愚蠢的。”

“就是这样，而改变飞行方向，由西向东，意味着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了，这产生了各各样的问题，并且在应该节约的地方反而增加了大的费。”

“什么样的费，又是什么样的问题？”

“燃料、汽油、备用品、人员，那些在由东向西的飞行中一应俱全的东西，不得不转移——举例来说，从敦派往卡拉奇的机械师不得不到别的地方待命，也许是仰光，也许是新加坡，这需要介绍信，需要重测航空图，路克荷德的工程师与机械师又多了几小时的工作。”

“那么，你怎么看这件事呢？”

狄赛·迪恩回到投手板。

“我不知，我从来没有从吉或艾米莉中得到为什么改变飞行方向的直接回答，我所能猜测到的，就是这同资助艾米莉的第二次尝试一样，是政府门的主意。”

“钱就是他们的？山姆大叔？”

迪恩投了一个直球（报纸称之为火球）向路·基尔兹，确切地说，是向基尔兹的脑袋，基尔兹在千钧一发之际躲了过去，扑倒在地上。很快，他从地上爬起来，并没有发火儿。

“好啊，”门兹说“吉与艾米莉当然不是为了钱，至少不全是为了钱。听着，从开始起，军方就像野餐中的蚂蚁一样牢牢地盯住他们了，你不能飞过太平洋——尤其是着陆在像湖兰岛一样的小岛上——如果没有海军的合作：汽艇、上飞机与人员。”

“你自己说的——艾米莉与总统和第一夫人都有情，她可以不理睬他们。”

基尔兹把球打了去。

“黑勒，国海军的政策是非军方的飞行一律不予以援助，急救援除外，国的每一位飞行员都知这一。听着，曼宁是海军上尉，努南是海军少校，在他们参加海军后备队的时候。”

“这并不令人惊奇，不是吗？绝大多数飞行员都是由军队培养来的。”

迪恩向吉米·瑞坡的投了一个火球，观众们呼起来，狄赛·迪恩的球犯规表演又开始了。

“当然，绝大多数飞行员都在军队中受过训练，”问兹说“但这并不能解释艾米莉为何能调动那些海军人员？或者在火鲁鲁的幸运机场我们为何要住在兵营里，因为那是陆军或海军的飞机场鸣？黑勒，空军队的人员在火鲁鲁拆卸了厄勒克特拉，并把它装在柳条箱中用船运回到伯班克的路克荷德；而且我们在奥克兰机场使用的是海军的机库。”

“你想让我什么？”

他的脸由于焦虑而扭曲“同我回加利福尼亚，我指给你看一些人，他们同我一样都曾是圈内的人，后又突然被拒之门外。你要在伯班克与奥克兰岛上打听一些情况——”

“停，我不要这份工作，保罗。”

吉米·瑞坡打中一球。

“为什么不？”

“如果政府手这件事，如果这是一个军事问题，如果艾米莉同意…同意什么？参与某类间谍活动？那么，这是他们的事，还有她的。”